谢你。”
如书也笑了:“一言为定!”
姐妹俩说说笑笑走远了,松林中的箫声却突然停下,吹箫之人将湘竹长箫收到腰间,回身单膝点地:“师父。”
松林边的中年人一身玄衣,笑着走入林中:“不错,如今在百步之外便可察觉为师的脚步了,放眼武林恐怕除了为师和你大师兄再无人能杀你,为师也能安心传位了。”
跪在地上的少年人却一脸无赖:“师父过谦了,师父要弄死徒儿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大师兄要弄死徒儿也不过是下一道手令即可,徒儿还嫩,还想多学几年呢,门派还是在师父的英明指导下才能发扬光大,与日月同辉……”
中年人唇角抽了抽,一脚踹在他肩上:“少胡沁,先给我扎一个时辰马步去!”
少年笑着应了,马上起身蹲下,脸上笑容悠闲的仿佛不是在练功,而是对月品茗一般。
傍晚,定远侯府的车队缓缓离开了护国寺,如筝给旁边打盹的如书盖了件披风,自己抱了手炉敛眸坐好:果然一日便返回了呢,看来前世那一出真是特地为了我们而唱的……
她这样恨恨地想着,在袖套里撕拽着手炉套子上的流苏: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