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宛茹的。
她不仅是料到了傅文彦找不到女儿,以他多年对傅文彦的了解,还知道他一定会回到丁家的庄子来,不仅如此,若是没有让他觉得心动的筹码,他一定会找尽借口赖在这里不走。
当然,按照计划,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家老爷”落到这个地步的,她不但要均给他一处住处,还要准备一大笔钱财给他,否则他哪里来的钱财去“贿赂”上官,而被当场捉到,为判他流放的罪责找到一个好的理由呢。
按照沈侯夫人原本的计划,就打算让老爷将宛茹卖掉,然后用那笔钱贿赂上官,再给他安上这个罪名的。外放的职缺,本来就是一个沈侯夫人挖好的坑,专门用来埋她家老爷的一个大坑而已。
只是若是按照之前计划,别说是老爷,就连明远和宛茹,都不能落下好下场来,宛茹被卖掉,而明远因为行贿一事,将永远与官场无缘,说不定还要下狱,吃上好些年的牢饭,这一生也就算是彻底的毁了。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沈侯夫人改变了心意,愿意放过她的一双儿女,但是既然有这样的可能性,哪怕只有一线的希望,她也要捉住,为了一双儿女,她只能选择出卖老爷了。
不过是出一笔钱财,填上了老爷要去行贿的那笔款子,就能将她的一双儿女从这件事里摘出来,她还有什么好说呢。她母族丁家多年经营下来,这一笔钱还是拿得出来的。虽然要伤些根本,但是日后若是好好经营,也不是不能恢复元气的。
所以,当傅文彦还在琢磨要怎么才能让丁家把一大笔钱财奉上的时候,丁氏已经将他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也彻底为他打开了一扇无法回头的大门。
“妾身知道如今所谋,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妾身最后奉劝老爷一句,即便老爷送了大笔的钱财,上官也未必就会如老爷的意愿,能将那外放的官职落到明远的头上。还不若老爷带着这笔钱财去乡下,过些平静的日子来的实在。”
“妇人之言,哼。”原本还在疑虑的傅文彦,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丁家就是想要撇开他,如今到了这步田地,还在妄言想要迷惑他,断他的后路。他们越是这样说,他便越发的坚信,自己一定能顺利拿下外放的官职。
朝廷里也不全是由他们柳系一派的人只手遮天,他们小动作频繁,自然有他们对立的派系想要给他们使绊子下套,这样一来,那个职缺必定能落到他手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么。上官透露出来的意思也就是这个,他浸淫官场多年,这点敏锐还是有的。
明儿一早他就将钱财送去上官那里,省的夜长梦多,甚至,他还应该探探上官的口风,是不是能他自己来顶那个缺,毕竟他只是被罚没了财产,摘了他的官帽,却没有定下重罪,说不定还是可以努力一下,重新在官场上站起来的。
定了心思的傅文彦,见丁氏已经准备好了钱财,不由得心里冷哼,这丁家还真是打的好算盘,若是他所谋求的事情成了,官职落在明远的头上,她丁氏到底是明远的亲娘,谋官的钱财又都是丁家所出,自然明远是不能不认丁家这个母族的。
相反,若是他所谋求的事情不成,他们丁家倒也顺了柳家派系的心思,跟他傅文彦划清了界限,真是好计算,这么多年下来,他怎么就没看清楚丁家的嘴脸呢。
幸好,如今还不算晚,他日他东山再起的时候,丁家也好,柳老头也好,他今日所受必将十倍百倍还回去。
丁氏临了还是没忍住劝了傅文彦一番,只是,看他面上的那神情,也知道自己这番话,一点作用都没有,老爷只怕是以为她居心叵测,越发坚定了自己所想吧。
罢了,走到这一步,她已然不能回头了。见他如此不受劝解,丁氏只率先离开了屋子,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已经等了一天的暴雨,始终没有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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