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些家产给他,其中有京城远郊的庄子,田地,京城里东大街繁华的铺面,还有不少的珍惜古玩字画和财富。
说起那些财富,就不能不说他那一阵的荒唐笑话。
刚得到那些财富家产的时候,他有过一阵茫然,似乎一切都不真实一般,可茫然过去之后,接踵而来的就是膨胀。他身为侯府的庶子,何曾有权利自由操控这么一大笔的财富,何曾又拥有这么多的财富可以挥霍而不用受任何人的节制?
可以说兄弟几个人当中,父母的死对他的影响最小,虽然过去他的生活比沈玉轩要自在,可是不论父亲还是母亲,关注的目光多是放在弟弟身上的,家仆不敢欺负他也不过是因为他的母亲那时候手中有权罢了。母亲对他是不错,可那不错都是在满足了弟弟的需求之后,有剩余的才是他的。
没有了父母,就没人再会来管束他了。
太过膨胀的后果就是,他得到家产不过两个月而已,就已经被人骗走了很多钱财,甚至连东大街的铺子都被他输了出去。他不但喝酒,还赌钱。
就在他继续浑浑噩噩的时候,姜总管拎着包袱到他家来了,是的,他家,如今他已经是能够当家做主的户主了。
姜总管先是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他,信封上的字迹不是别人的,正是他那已经身故的父候的笔迹。他疑惑的打开书信,上面交代从分家以后,姜总管就分给他,以后替他打点财务,而他要奉养姜总管终老。
他当时就有些愤怒了,父候都已经去了,居然还派了一个人来限制他吗?他直想将手中的书信扔到姜总管的脸上,然后指着大门叫他滚出自己的家,他不需要再来一个人罩在他头顶上,遮住他头上那片自在的天空。
然而他到底是畏惧自己父亲的威严,哪怕他已经不在了,可是手中的书信依然叫他害怕,叫他畏缩。他很清楚在父候的眼中,他们这些儿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地位。更甚至,他还怕突然哪一天他那已经作古的父候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教训他。
是的,他就是怕,明明知道他父候已经死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就是怕,所以他不敢,他不但不敢扔那封信,甚至就连姜总管,这个父候身边的老人,他都不敢发火。父候的眼中,姜总管的地位远比他们几个庶子要高要重。何况姜老头替父候管着侯府的大小事务多年,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正好自己这里也确实需要一个能管事的。
“随便你怎么折腾!”愤愤的将手中的书信拍在桌子上,他现在要出去喝酒,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姜老头在眼前晃。
有了姜老头替他管理家中大小事务,他虽然任然不愤,却也安心了不少,借着伤心的名义,又挥霍了好些天,直到几天后的下午。
他正准备出门,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姜老头给拦下。他皱着眉头看姜老头,说道:“有什么事?”
“少爷,这是家中的账簿,老奴理了好几天了,总算理清了所有的财务,请少爷过目。”姜老头只是将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了过来。
沈玉祺原本还有些不悦,如今见到账簿,倒也升起几分兴致来,他很有兴趣知道自己究竟分得了多少的钱财,他记得当初离开的时候,是有很多很多财富的。
等翻开册子之后,沈玉祺的脸上笑意就渐渐的隐去了,过了一会,不但没有了笑意,而且还越发的难看起来。
“这里是我全部的家产?”沈玉祺疑惑的问道。
“是的,少爷,全部都在这里。”姜总管面无表情的说道。
“混账?!少爷我分家的时候明明分了许多的钱财,怎么你这册子里,就剩下这么一点?”沈玉祺捏着册子喝道。
册子里如今记载的只有他京郊的那几亩田地以及庄子了,其余的现银和字画古董加起来也凑不足三个箱子,再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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