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可是本朝一大才女,听大兄说柳家当年提亲的人连门槛都要踏破了,挑来挑去,最后才挑了这位傅侍郎,谁知道他竟宠妾灭妻不说,原配过世之前给女儿说的亲事,都能让继室的女儿顶了去,当真是太不尊重亡故之人了。世人都说人走茶凉,当真是瞧着让人觉得心寒。”
顾靖薇不敢说傅宛瑶跟她说的那些东西,都说子不言父之过,宛瑶若不是心中实在是凄苦,也决计不会对她一个外人说这些事的。她若不是趁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多,乱了宛瑶的心智,也撬不开她的嘴。便是好不容易闻言软语的哄了她开口,说完之后,她也是一脸的懊恼,连番请求她不要将这些事外传。
所以,她自然也不能将那些事传到外边去,免得让宛瑶背上一个不孝,喜道人是非的长舌妇的帽子。这于她以后议亲可是大大的不利的,她已经跛了腿脚,若还得了这么一个名声,就真不用考虑嫁人了。
说起她的跛脚,回头她还得去找父亲或是兄长们问问,军中治疗腿脚的军医比京城里的这些大夫要强不少,不知道她的腿还有没有的治。
沈君睿看着顾靖薇说着话,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不由得抚额,她怎么老是说着话就跑神,难不成她在家里的时候也这样?
不过那傅侍郎也真是不像话,这年头靠着岳家上位的事不罕见,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多少有志之士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若是有那样的好苗子,朝中的老人也乐得提携。傅文彦便是一个例子。
只是他太不地道,靠着老尚书的人情提携爬上了现在的位置,人家老尚书求的不过是他能好好对待自己的独女,结果傅文彦倒好,过河拆桥不说,竟还弄得宠妾灭妻了。如今更是连儿女的亲事都能随意换了,这不是儿戏么,说出去可真是笑话。事实上,朝里不少人还都真是当笑话看的。
大荆朝对嫡庶之分可是很分明的,那是上等人血统的传承,尤其是士族更是看重。就像他,最然最宠爱小儿子玉明,但庶出的孩子就是庶出的,将来能承袭他爵位的人只能是嫡长子,即便是嫡长子没了,也必须是有嫡子名分的次子。
如今这样,朝中都把他当笑话在看,一票的清流也在等着在适当的时候,参上他一本,好让他下台。一个工部侍郎的位置,从三品,虽然不上但也不下,每年等缺的人都能从宫里一直排到东门外去。除了每年告老的,就是犯了事被人拉下马,才会有空缺出来,朝里的职位那都是一个钉子一个卯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些个等得白了头,依旧在等的人了。
这里头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一边的德远就只能候着,主子没发话,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就让傅府把人接回去,那人可是夫人亲自带回来,又交代了要嬷嬷好好照料的,谁敢轻易去做这个主,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既然是你把人带回来的,现在也由你去领人吧,我先去前边见一见傅大人。”
沈君睿略做思考,就做了决定。除此之外,还有老二那边,等明儿闲下来,再好好处理一下。虽然他是好意,但是在外头跟人动手,对方还是高门府邸的世家公子,若不是有顾靖薇出面,将事情揽了下来,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处事之前,竟不能先想到自己的身份,家族,就莽撞行事,也该有点教训。
想到这,沈君睿不由得看了顾靖薇两眼,她将这事揽下来,究竟是因为她单纯的看不过去,跟长公主不对付,还是他几个儿子里,她其实更中意的是二子玉轩,而不是玉明?
顾靖薇此刻却没有心思去猜沈君睿的想法,她更多的是在考虑,等会要怎么说,才能让傅家人了解,她这位建安候夫人很中意傅家的大姑娘,甚至是很心疼她,以后他们会有很多机会见面,让傅家以后不敢太过欺负她的宛瑶。
说心里话,她当真是一点也不愿意让宛瑶回去傅家,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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