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间让人把东西送来的时候,丫头们脸上就有很重的不解神情,虽然她们并不敢多问什么,但是架不住人家心里想的。所以晚上侯爷问她为什么那么忌讳傅文彦的时候,她才有那番的说辞。
虽然有些尴尬别扭,但她当时对自己的那番说辞倒也不全是胡诌的,当年的她的确是才名在外的,她没有兄弟,也没有姊妹,柳父就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虽不说是当成男儿来养,但该教的诗书礼乐一样都没有落下。
她不过刚刚及笄,上门来求亲的媒人就不少了,为了给她择婿,柳父是挖空了心思,最后才挑了一个傅文彦。柳父总跟她说:为父只有一个女儿,今日我施以援手将他提携上来,为的就是将来他能记得咱们家的好,能好好对你。只可惜一生精明的老尚书在女儿的亲事上,看走了最大的一回眼。
现在她用来说服傅宛瑶的也是同一套说辞,不止是傅宛瑶,就是一会要见到的傅文彦父子,将来所有对这件事有疑虑的人,她都将是口径一致。
“原来是这样,宛瑶多谢夫人体恤照拂。”傅宛瑶闻言总算按下心中的疑惑,虽然依旧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却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只得权当是这位夫人看她可怜,怜悯她幼年失母吧。
“好了,你家里来人接你了,现在正在大厅里候着,跟我过去吧。”
“宛瑶多谢夫人照拂,这身衣物,等宛瑶回家之后,洗干净了再让人送回来。”傅宛瑶说罢,也不等顾靖薇反应,就朝她拜了下去。
“还什么,不过是些小东西,你不嫌弃就行。”她还有不少好东西想要给她,只是多半她不会接受这才作罢。“走吧,别让你的家人久等。”
顾靖薇带着傅宛瑶来到大厅的时候,沈玉轩正跪在地上,沈君睿端坐在主位上,而傅家的父子两就坐在下方右边的八仙椅上,一脸屾屾的模样,显然是没想到沈侯爷会当着他们的面教训儿子,但是又不难从他们脸上发现一丝窃喜。能在人前教训儿子的那得是什么养的交情,这一番能攀上建安候跟辅国将军府,总算是没有白来。
顾靖薇带着傅宛瑶进来的时候,沈君睿正端着茶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气氛很是尴尬。
“爷,人我带来了。”顾靖薇拉着傅宛瑶进了屋,让她安坐在左边的椅子上,这才上前走到主位旁,做惊讶的道:“唉,二公子怎么跪在这里,可是哪里惹了你父亲不痛快了?”
“还能有什么事,今儿他不是差点闯了大祸么,还累的傅家姑娘受了一番惊吓。”沈侯爷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的往边桌上一放,言语之间很是不满。
“啊呀,侯爷此话差矣,今儿二公子可出了大力气,才免了傅家姑娘受那周家小子的欺负,虽然是莽撞了些,到底是一番好心呢。”顾靖薇拉着沈君睿的手晃了晃,接着道:“再说,二公子一介书生,就是跟周家小子起冲突,又能闹腾成什么样。真把那周小子胖揍了一顿的人是我,莫非我也要跪着请罪么?”说罢还看着沈君睿眨巴眨巴了眼睛,示意他差不多见好就行。
沈君睿一挑眉,居然还敢做怪样子,这妮子是找骂呢。
坐在下方的傅文彦看不见背对着他们的顾靖薇冲着沈君睿做鬼脸,却分明将坐在上方的沈君睿挑眉瞪眼,分明是对顾靖薇的说辞很是不满。这让他心里一顿,侯爷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罢了,既然今天有你母亲给你求情,你就回去吧,明儿将金刚经抄上三卷送到书房去。”抄经也是为了让他静静心,今天的事不是没有别的处理方式,若是他心思沉稳一些,自然也不必把事情弄得这么大,以至于还要让主母来替他将过错都兜过来。
“是,儿子知错了,立刻回去闭门思过。”沈玉轩听了对他的处罚便知道这算是轻罚了,虽然不知道为何父亲会改变以往的作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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