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纳闷,她这是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来折腾人了?
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圣上的驾临,让所有私下说话的人都回过了神来,跪拜三呼万岁。
“众爱卿免礼。”端坐在高堂之上的锦帝挥手示意众卿平身,说了一番今年国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与众卿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还望明年更加勤勉之类的话。然后赐了酒,叫了宫中舞姬进舞,群臣就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
“建安侯近来可真是喜事不断,先是与顾老爱卿结了秦家,前阵子看折子,建安侯府今年又入宗了一子一女,倒是子嗣兴旺了,今后宫里年宴该添坐席了。”
一曲舞毕,锦帝大手一挥,让众舞姬退出殿外,只留了乐师们演奏着喜庆磅礴大气的节庆乐曲。然后看着沈君睿说道。
“回圣上,今年府里是入了宗一儿一女,如今已经记在微臣内子名下。”皇帝专门把他提出来说事,沈君睿不得不起身应话。皇上这人是在为他拉仇恨呢,看安平侯的脸色就知道了。就连顾靖薇都能看出来的事,他这久经官场,混迹朝堂的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当初圣上将顾老头的女儿指婚给他,就是看他多年未娶正室,护着嫡子嫡女的出生地位,与安平侯府关系稳定牢固,这才要将辅国将军府的势力插进来,意图分裂建安侯府和安平侯府的势力。另一边又暗地里捧着朝廷里的言官们,放出豪言壮语,直接污蔑他们三家有不臣之心,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权衡之术罢了。
“嗯,叫他们上来让孤看看。”锦帝饶有兴致,他当年登基很是艰难,几乎是靠着安平侯,建安侯,辅国将军这三家联手推上去的。辅国将军府倒是一直是坚定的保皇党,但是那安平侯和建安侯可就难说了。加上两家一直是亲家,为了维持这样的关系,建安侯府竟然近十年主母的位置一直空着,这怎么能让他放心。
安平侯抓着皇城附近的禁军兵符不撒手,建安侯管着北边连绵山脉,两家势力关系跟铁板一样稳固,他就是想插手都插不进去,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就只有牢牢把握着南边军队的辅国将军府了。
他让辅国将军与建安侯府结亲,就是在两个侯府之间放钉子,顾家的女儿就是第一颗钉子,原本可惜了顾家那女娃不能生,不过,如今这样正好,漫说顾家这个真生了儿子,养不养得大还难说,就是养大了,沈君睿的嫡子年岁已经大了,再想动摇他的地位也不容易了。现在认了个嫡子,年对跟沈家嫡子倒是相差不大,才能真正的威胁到他的地位,进而让安平侯府与建安侯府生嫌隙。
若是他再加把火,给那个庶出的嫡子一点甜头,他就不信顾家这女娃不动心思,她越是动心思争世子的位置,安平侯府就会越不满,他们那原本铁板一样的势力就会产生裂缝,他这个皇帝才有机可乘,才能坐稳当这大好江山。
沈玉轩和沈玉玲相互对视一眼。连忙起身从席间走了出来,到大殿之上,朝着圣上跪拜下去。幸好考虑到今天是要进宫赴宴,今后他们进宫的机会也多了,府里已经提前半个月请了教席,专职训练他们的宫规礼仪。
“抬起头来让孤好好看看。”锦帝笑着道。见两人抬起头来,不由的感叹,沈君睿真是了不得,嫡子嫡女教育得出类拔萃就不说,就连一对庶出的子女也教育的这般出色。
旁的不说,礼仪肯定是进宫之前就好好教导过了的,不能说很出挑,但是也中规中矩挑不出错来。但是看身形,看神态,倒真是不卑不亢,既不像一般人因身份地位骤然改变而显得轻狂,又不见瑟缩的神态,端的是沉稳大气,端庄贤淑。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沈侯一贯教育得好,还是顾家那个丫头调教的结果,听说自打定了这二人过继之后,她就着手调教起来。
“爱卿真是好福气,看看这两个孩子,生的这般俊俏模样,还这么沉稳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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