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一家,不过却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想着的女儿的身影,而是看到另一个女子,坐在了女婿的身边。而傅家一家子的人看到他的神情,似乎不太对?莫非他的乖女儿身体出了问题?竟连宫宴都来不了了?
傅家一家子在大殿门口看到柳焕志的时候,除了神色激动急切的傅宛瑶,其余人都脸色苍白一片。瞒了十年的消息,终于盖不住了,最让傅文彦感到惊慌的是,柳氏过世十年,他却年年都让人仿了她的笔记回信,这样的欺瞒,该如何解释。还有大女儿的那双腿,以及那些被他动用了的嫁妆,这些都成了能让他万劫不复的罪状。
与傅文彦的忐忑不同,傅宛瑶却是激动万分,她从未谋面,到了如今,唯一能名正言顺为她出头做主的亲人,终于见到了。若说沈候夫人对她的眷顾,能改善她在府里的地位,进而影响到父亲对她的态度。可是真正能为她的委屈出头,为她母亲讨回公道的,除了外祖再也找不出别人来了。
若说傅文彦脸色苍白,是因为他的心虚和理亏,而傅宛瑶是因为终于有人可以作为依靠而激动,那么,在场也只有她才是真正情绪复杂到无以言语的那个。
顾靖薇从看到那一抹烁白的银发开始,就在浑身颤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小三带进来的人,竟然会是她爹。
自打她再次睁开眼,成为沈候夫人,辅国将军嫡女之后,她每时每刻想的不外乎是补偿她的女儿,挖空心思的为女儿做打算,甚至是暗地里给傅家下绊子,等着将来好让傅家一家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发现,原来她亏欠的又何止是女儿,还有生她养她,悉心培养她,为她打算将来的父母。泪水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就往外面涌,多年的委屈求全,孤助无力,在看到柳父的那一刹那,全部浮现在心头。
恍惚之间,她还看见刚刚辞官回乡的父亲,那时还硕骨健朗,和蔼慈祥的父亲一直是他们一家人的顶梁柱,她曾一度认为,只要有父亲在,就什么困难都会解决。父亲对她谆谆的教诲,殷切的叮嘱,所有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希望她能将日子过得更好,能夫妻美满,儿女孝顺。
而如今,他却已经是满头银发,虽然身板依旧健朗,却已经显出了老态。额上眼角的皱纹,干瘦的双手,松弛的皮肤,无一不宣告着他已经步入老年。
而他心心念念惦记的女儿,早已芳魂已逝,做了别人家的女儿。最可恨的莫过于傅家对此的欺瞒。
看到老父脸上的神色,以及观察傅家赴宴的人选,那微微皱起的眉头,顾靖薇便已经猜到,父亲一定还不知道女儿孙女的那些事情,更不知道傅家多年来的欺瞒。这一认知简直叫她无比揪心,她无法想象当年迈的父亲知道这些事情,知道他千挑万选的女婿,究竟是如何欺负他宝贝的女儿和孙女的时候,该是何等的自责,何等的伤痛。还有尚不知身在何处的母亲,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将还在洋洋得意的顾小三拿去沉塘。
她真没有想到顾小三会误解她的意思,为了维护他们顾家,而将柳父请回京里来。虽然她也很清楚父亲来到京城,对女儿的影响是极大的,也是唯一能名正言顺为女儿出头的人。可是她并不希望为了女儿,而伤害到父母。
若是可以,她宁可自己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帮助女儿,对付傅家,也不愿意用两老的悲痛欲绝作为代价,来为自己为宛瑶出气做主。
顾靖薇的内心纠结,几乎都刻画在那张粉饰精致的脸上,看得顾小三一阵说不上来的心虚,尤其是接受到她那宛如削骨剜肉的眼刀子之后,更是瑟缩了一些,不动神色的将身子掩藏到了老大的身后。
他多少能猜到小妹的不满来自何处,毕竟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骤然知道自己唯一的独女早在十年前就过世了,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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