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将先前发病时汗湿的衣裳换下。重新梳了头,上了妆,脸色总算看上去不再是苍白一片,这才开口说道:
“宫中不比家里,不能太放肆了。陛下允我来偏殿歇息,但是我如今已经好些了,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还得回去前面酒席上才是。”
“母亲说的是。”沈玉玲乖巧的点头,然后赶忙过来搀着顾靖薇,陪着她一同往前殿行去。
一路上走了过去,夜风阵阵的吹过来,让沈玉玲不由瑟缩了下,贴身的丫头果儿立刻将兔皮翻领的大毡为她披上。虽然已经是处理过的,但怎么也盖不过那一股皮子的味道。这大毡也是今年冬天才新做的,往年她可没有这么奢侈的东西可以用。
就在沈玉玲摸着绒绒的兔毛领子,思绪翻飞的时候,刚刚才获准下去的太医,又被人拉着匆匆的从他们身后往大殿方向赶去。
“今儿真是奇了,先是沈候夫人犯病请了太医,现在又是前太傅被起得吐血要叫太医,往年可么有这样过。”
还没等到她派人去打听,已经有从大殿里出来的宫女在小声议论殿中发生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谁吐血了!”顾靖薇瞪大了双眼,尖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