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的。他未必能护住她一辈子这么无忧无虑,与其让她吃了大亏以后才醒悟,不如他提前先敲打她。
沈玉蓉对这个兄长一向是敬畏的,平时还好说话,若是他发脾气起来,她是绝对不敢凑过去的。今天被他这一番重话说下来,又联想到近日府里的变化,不由得重视思考起兄长的话来。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却也不得不承认兄长所说的是正确的。她不比哥哥,早早的就定下了亲事,又是嫡长子,自有父候重视。她到如今还没有议亲,原先家里没有主母,她自然是不担心的,父候总会给她挑个好人家的。
可现在家里有了主母了,这儿子的婚事由父亲操持,女儿们的婚事,自然是又主母去张罗了,虽然以她的身份,继母不敢选户不好的人家,让她下嫁,可是却绝对能给她挑一个身份压着她,又不好伺候的婆婆的。那样的日子想想都让她觉得一身发凉。
婆婆不喜欢你,要收拾你,那是教导,你得乖乖受着;儿媳不喜欢婆婆,要反抗说哪怕一句重话,那就是忤逆了。
沈玉宸看她面上神色变化,知道她心里多少还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多少有些欣慰,总算没有白费他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