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当真是县丞夫人所言,而不是沈家一厢情愿?”
“那当然,二伯母何时骗过你。”
宜悠冷笑:“二伯母何时没骗过人,长生你说,咱们二伯母话可信么?”
长生扯起稚儿软糯的嗓子,掰着指头:“二伯母上次说姐姐和虎子哥有什么,但一点都没有;上上次说没有切糕,可厨房明明放着好多;上上上次……”
一点点小事从他嘴里说出来,清晰的表达着一个意思。
“二伯母,长生一个五岁的孩子尚且知晓您的话不能信。侄女已经一十有五,爹娘也都过而立之年,难道还不如个孩子明白?”
“二丫可真是,非得让县丞夫人亲自派人走一遭,显得咱们沈家没规矩。”
宜悠眼珠子一转:“二伯母人往那一站,县丞夫人也知道沈家规矩到底是个什么样。空口无凭,除非见到县衙来人,侄女一家才能相信。”
后半句她没说出来,相信了,也不一定代表她会受人摆布。
她是农家良女,可不是四丫那种签了卖身契的傻瓜。
打圆场的沈三媳妇此刻也不知说什么好,刚想开口,她却看到侄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三伯母,侄女进城看到了个新的花样子,改天咱们再说说。”
她突然有些愧疚,前不久二丫还教过她独特的刺绣方法。可老三如今的悠闲日子,全赖有个把持着沈家的大哥。先前他们还不觉得,直到这一个月沈家出事,灌溉田地时他们家差点没了水。
落差出来,娘再劈头盖脸的训一顿,让他们务必保证二哥继续独揽大权。
“四丫,你再好好想想。”
“恩,我等着二伯母找人来,证明此事是真。”
一直皱眉沉默的沈福祥走到门边,掀起帘子:“要是没事,我们就不多留二嫂和三嫂。”
**
送走两人,沈家再次陷入了低气压。
李氏红了眼:“今年这是沾了什么晦气,大事一桩接一桩。”
“娘,你不用愁。这些年你和爹安于清贫,有个最大的好处。”
驼着背坐在门槛上抽烟的沈福祥回头,吐出烟圈:“什么好处?”
“那就是没有留下任何把柄,二伯那边虽然瞧不起咱们,可要真挑事,他们能找出什么理由。忠孝节义,爹娘可是没出任何差错。”
李氏点头:“那倒是。”
“所以再出什么事,都是二伯他们的错。本来我不想揭开此事,但如今已经没办法了。”
“姐姐,什么事?”
“小孩子别听。”
双手捂住弟弟耳朵,她飞快朝爹娘说一句话。听完后,沈福祥直接从门槛上摔下来。
“这……这……这不能说。”
宜悠摊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娘,你不用再怀疑了。爹听到后第一反应是这不能说,而不是问这是不是真的,就说明他肯定知道此事。”
李氏瞪大眼:“天呐,这要说出来,沈家真得变天。”
“怎么着我也姓沈,如果不是到这份上,我怎么都不会说。”
沈福祥拍拍裤上的土:“二丫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活了两辈子,沈家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即便当年程氏没跟她说过,一点点蛛丝马迹串起来,也大体能猜出来。
但是这理由她不能说,倒不是不信任娘,而是连她自己也不确定,同样也不知从何说起。好在说出来时,她早已想好了法子能够自圆其说。
“爹你不也知道了,想想大伯捏着的那封遗书。这世上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真的没别的法子?”
宜悠摇头:“爹,我们早晚要搬到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