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芝麻饼,她恨恨的咬一口,将饼想成穆然。
眼前突然闪过一颗大脑袋:“宝贝若是想咬,朝这便是,饼太硬。”
“你脸比饼更硬,上面还有胡子,咬上去……”
说到半路她脸儿俏红,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直跳。这是怎么了,平常她也不蠢笨,怎么每次与穆然呆在一处,都会不由自主的处在下风。
“哦,宝贝儿是真想咬我。下面软,你想咬多久都可以。”
宜悠扑通一下从水中站起来,捏着他下面:“你说这里?”
穆然心神一颤,单隔着一层布料,他都能感觉那种透到每一个毛孔的舒爽。再往上看,小媳妇赤||条条的站在他面前,这还是他白天第一次真切的看到如玉般的身躯。
“恩,再摸摸。”
宜悠松开,飞速的缩回水里。不行不行,她越来越笨了。这样下去被穆然吃定了,那不显得她太无用。
“大白天的想什么,今早不许吃饭。”
“行,宝贝说得我都听。”
宜悠将头埋在水里,半响她握紧拳头。不行,她得重振妻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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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闹腾,走开时已经不早,宜悠还有些担心,不过穆然的话却宽慰了她。
“那些人又不是我爹和我娘,你这般紧张做甚。祭祖下午才开始,等我做点饭,你歇息会再去也晚不了。”
宜悠又想起了李氏的教导:“嫁夫从夫,那我听夫君的。”
穆然很满意,他多少明白小媳妇的想法,不过是不耐烦跟亲戚们周旋。可那又怎么样,他娶媳妇是来疼的,孝顺爹娘是应该。可如今他正经爹娘已经死了,剩下那堆算哪门子亲戚,至于为了他们难为小媳妇?
穿过云林村边上再走不远便是云岭村,沃野千里如今已被积雪覆盖。雪地下是越冬的麦苗。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棉花睡,看年景明年肯定是个丰收年。
马车一路直入村里,路边几个孩子,看到车马过去叽叽咕咕说着什么。
宜悠听得并不真切,可多少知道“春生”、“长生”、“少爷”等几个词。
倒不是她敏感,事关春生她却不得不想三想。那孩子心眼多,向来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怎么了?担心长生?”
“恩,主簿夫人如今还未曾回来。我想了想,春生能用的也就只有村里这些人。虽然多数人没啥坏心思,可流言猛于虎。”
“你且放心,有我在他还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宜悠跟着他的话点点头,见穆宇眉头也皱起,她忙抚摸下:“经历过知州府那么些事,还有什么是能让我担忧,你们都把心放回肚子里。”
穆然却是说起来:“至于知州府,尹氏那边你不用再担忧。廖兄虽然性子爽朗,但也是颇有成算之人。怕是这会他已经写好密函,由八百里加急带着入越京。廖将军此人不善权谋,但廖兄几个生于忧患,什么污秽之事没见过,他们也不会那般耿直。”
“什么?”
宜悠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她对兵卒的印象全来自于穆然。印象中他堂堂正正,即便床||第间那般,他也从来都是直接说出来。
“你怎会这般惊讶?大越武将是说话直,可不代表他们打落牙齿活血吞。这事交给某个文臣,圣上大概会从某个后宫嫔妃处听来。若是武将那更好办,金銮殿上直接吼一嗓子便是。”
宜悠已经能想出来,金甲的将军大步上前,怒叱尹氏之女蛇蝎心肠。
想到这她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穆然将手搭在她肩膀上,瞪一眼对面的弟弟。别一直瞅着他小媳妇,还一脸喜欢到不行的模样,即便是孩子这样也不成。
穆宇打个哆嗦,撩起帘子吩咐端阳:“再往左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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