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包里说:“给沈道也带点过去,你别小气。”
赵有为好笑地拧了拧她的脸。
赵有时听从吩咐,来到翟闵家门口,翟母果然还没去练剑,开门见到赵有时,翟母惊喜:“小时啊,怎么一大早就过来?”
赵有时把绿豆沙递过去,笑说:“阿姨,姐姐叫我送绿豆沙来,还好你没出门。”
翟母转了转眼珠,没去接碗,突然一拍大腿,“哎呀,你说我这记性,都这么晚了,我还要出门耍剑呢,该迟到了,小时,你帮阿姨一个忙,把绿豆沙倒到我家碗里再放冰箱,谢谢了啊,我来不及了,要马上走。”
她不给赵有时反应的机会,立刻折回屋里取出剑,风风火火出了门,头也不回喊:“对了,你闵闵哥哥还没起床,你叫他起来吧,你不上班就多玩一会儿,不用急着走,我先走了啊!”
翟母脚下生风,拿出了赶去超市大甩卖现场的速度。
年轻人害羞,她不能拆穿,年轻人忙碌,她要替他们创造空间,她这个当妈的,真心不容易。
翟母举着剑,顶着阴雨绵绵天,自感母爱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