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小范围推挤踩踏事件,有关大意人员已被通报调查,伤者已被转入相关医院进行救治,暂无人出现生命危险,有关部门督促地铁各部门应当在人流高峰期做好协调工作,严防此类事故再次发生。
在这两条新闻下的是一个个闹哄哄的口水帖,有不少人把自己在医院和当时在地铁外围观时拍到的帖子发到网上,或者是看起来颇为兴高采烈的讲述自己亲眼目睹的那些乱七八糟。
在关于流行病的贴下,有不少人忧心忡忡的倾吐着自己的家人最近因那种‘流感’住院久治不愈的烦恼,还有不少人同病相怜的说自己也病了好几天但因为医院得病的人太多都不敢去医院。
也有人颇为乐观的鼓励那些满是忧虑的人‘再厉害的感冒不治疗拖上七天也能好’,偶尔还有人跳上来愤世嫉俗的说上两句‘现在的病毒这么厉害都是因为人类自己造的苦果抗生素用的太多才会让病毒发生变异,’每当有这样的言论一出,楼下很快就会堆上几层‘顶’‘没错’或是‘我朝人民威武,百毒不侵’的口水贴。
而讨论地铁换乘站发生事故的那张贴下,则挤满了更多忿忿不平的人们,每个人都在几近详尽的诉说自己看到或者听说到的东西,似乎那些在网上码砖的人们个个都亲身经历了那场生死狂奔,每个人都在把责任归责于现代人的自私冷酷不相互体谅。
随后很快就出现了类似于‘本地人和外地人素质谁高谁才是不遵守秩序导致事故发生的责任人’,‘外地人太多造成大城车堵人堵房价高入学难’,‘外地人滚回自己的老家去’这类的地域掐架贴。
偶尔也有一两个帖子里有人犹犹豫豫的讲出‘好像听人说是因为有人在通道里犯狂犬病才引起人们的恐慌’这类接近事实的帖子,但很快楼下就有人出言嘲笑说只听说过狂犬病怕水怕光,没听说过狂犬病还集体传染的,之后就有更多人加入本地人和外地人的掐架贴中,语言过激的还会被管理员删贴禁言,但却依然禁不住楼被越推越高的猛烈势头。
嘉莉知道在我朝,几乎所有社会性的网站都有为了保护社会和谐的舆论监督措施,一旦发生什么上面认为需要禁言的情况,人们常上的这些网站就会立刻出现舆论疏导,那些受雇佣的网络水军被统一称为‘五毛党’,经常隐匿在普通网友之中呼风唤雨,口水滔滔。
所以在看到这些对自己一点实际用处也没有的口水帖之后,嘉莉只能做出两种截然相反的推测,一种是‘末日将至’这件事现在确实除了她以为没人知道,另外一种就是,这件事的知情权被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内……
几个小时飞逝而过,半夜一点以后,嘉莉的浏览已经从大众八卦论坛转到了那些小众论坛,她的外语不佳,也没有什么黑客能力,所以只能在纯中文的小众网站上尽力搜寻那些对自己或许有用的东西。
既然从实事新闻中找不出答案,那么她就干脆把目标范围扩大到非现实中去。
网上许许多多介乎于现实和想象之间的东西总让她产生时不时的产生一种‘自己其实只是在疯了吧’的消极情绪,但就算陷入再深的自嘲和消极,她的脑子里也总有另一种东西在强迫着她继续寻找所有对她或许有用的信息。
连她自己都时不时的对自己居然也会有这种超出常人,接近于冷酷的自律情绪感觉荒谬,在看着那些完全出自于作者幻想,但很多也算有些实际意义的末世生化小说时,她甚至忍不住猜测也许她的脑子里就已经入住进了一个以严格和冷酷著称的天蝎星人?
时间将近凌晨五点,一连看完三部生化危机的文字版和背景以及引申文字之后,嘉莉终于对自己经历的一切开始了一个初步的假设——
她先假设自己感染的就是生化电影里的T病毒,而不是被什么外星物质,或者未来灵魂附体,毕竟单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