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太极却不知何时皱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双手被粗麻绳紧紧捆住,连活动一下都不能。长时间的血液不通让双臂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这不是最难忍受的。最难忍受的是,她的身体被掉了起来,却又没有完全掉起来,只要踮起脚尖就能触到地面。虽然阿瑕早就想到自己会遭受什么,但等她真的背被关到一间密室里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后悔。不过这后悔并不针对她的计划。她后悔的是伤到了她的脸。心里清楚只要完成任务现在这些伤口都会愈合,但只要想到原本精致顺滑的皮肤变得布满伤痕,阿瑕还是有些不舒服。身体上的伤痛不算什么,反倒是她看不破这幅皮相。
禄路果然不只是个侍卫统领,一个侍卫是不会掌握这些手段的。这手段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是比起其他没有汉化过的满人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要知道后世所谓的满清十大酷刑实际上并不是满人发明的。算算日子,阿瑕已经被关了三天了。这五天里除了每天一碗水,她什么都没有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阿瑕闭上眼睛养精蓄锐起来。
皇太极的耐心比她想象的好多了,看来计划要小心的改动一下。她本来是打算抗个两三天,等禄路手段用尽也撬不开她的嘴之后以一个破布娃娃的形象迎接皇太极的。然后等皇太极来了再表演一下什么叫倔强的玛丽苏什么的。
远远的,禄路那熟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阿瑕咽了一口口水,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拼演技的时候了。
密室的门被打开了,禄路一手拿马鞭一手提着一桶盐水走了进来。阿瑕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鞭子。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带来的疼痛感让她本能的想要躲避和尖叫,不过阿瑕是什么人。她忍住了。
她越是坚韧,禄路越是用力。他审过不少心怀不轨的人,各种表现的都有,除了宁死不屈的。因此,阿瑕表现越是好,禄路越是怀疑,连带着收到禄路折子的皇太极也是如此。壮汉都抗不过的刑罚一个弱女子哪里有这样的本事?除非这个弱女子是有人精心培养的死士。禄路奋力打了一阵,直到自己力竭了才走到阿瑕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说还是不说。”
阿瑕装作半昏迷的模样扯出一个苦笑,她轻声说:“说什么?”
不知道阿瑕在想什么的禄路简直要为她叫一声好了:“你背后的人是谁?”
“背后的人?”阿瑕勉力睁开眼睛,说道:“我的背后没有人。”
“你以为这样的话我会信。”禄路来回踱步,手里的马鞭被他垂在地上发出拖动的声音,“来了这里的人不管之前是什么身份只要进来了就不要想出去。我奉劝你还是老实点,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你打吧。”阿瑕淡淡的说,“我背后没有人。咳咳咳……”咳嗽了几声,她的嘴角滑出一道血丝。
禄路一愣,莫不是咬舌自尽了?他一惊,快步走到阿瑕面前掰开她的嘴巴才发现人已经高烧着昏迷了过去。无可奈何又不能把人打死的禄路恨恨地看着阿瑕,脑子里琢磨着的却是给皇太极的折子要怎么写。
“皇上……她……她是妖孽啊……”阿瑕的声音压非常的低,因为她必须装作是昏迷中的呓语。就在禄路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阿瑕开口了。时机掐得非常好。
禄路立刻转过身子,他将耳朵凑到阿瑕的嘴边,低声问:“谁是妖孽?”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海兰珠,皇帝的宸妃竟然是个妖孽!不,不,不,禄路游魂一般的从密室里离开,却不知道要如何告诉皇帝这个消息。说不定是阿瑕胡说的呢?要知道她可是别人的死士,这个没准就是她的计谋呢?可是陷害宸妃是妖孽对阿瑕有什么好处呢?
什么好处都没有。
禄路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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