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炖了两天的粥,就是稠,米都化了。看样子,这东西熬得时间越长越好呢!”
不过是不经意的一问一答,可是这话却让安大郎和赵大虎都是一愣,特别是生母早丧的安大郎,听得心里酸的不行,这就是娘啊!为了让回家的儿子有一口舒坦的热食,连着几天,早上烧,晚上炖的,一天天,满含期待的等着,也许她不单是做了这些,也许,每一天她都倚门期盼,这样的母爱,真是让人羡慕啊!
堂屋里一下沉默了,安大郎是女婿,更是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赵大虎呢!红着眼睛,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突然的放下了碗筷,拉过他们背来的背篓,从里面拿东西出来,说是孝敬也好,说是遮掩他的情绪也罢,反正他这时候只想让娘看看,看看姐姐给的东西,看看自己的收获。
“娘,您看,姐姐给的骨头,这骨头熬汤可好了,补身子的很,用这骨头汤熬粥更是香的不行,对了,还有山药,就是以前娘您挖了吃,说不好吃的东西,放到骨头粥里,又是饱腹,又是香甜,姐姐做了一回,很是馋人,姐让我告诉你,这东西吃着绝对好,还有,这是鹿肉,是姐夫的陷阱里得的,因为是我先发现的,所以姐姐和姐夫说那就是算我和姐姐他们一人一半,这皮子就是我的了,给娘做褥子,可暖和了,还有这里还有一斤肉,鹿肉大补的,给娘补身子用,对了这个,这是昆布,做汤,加咸肉,或者是加上一只打匀的鸡蛋都成,也是好东西,吃了不会生大脖子病,这事儿七叔回来大概也说了吧!我估摸着大概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呢!姐让带回来五片,看看你吃着可好,还有这个紫菜是姐夫从南面的小河镇买的,放汤也很好呢!这个,这个,狼肉呢!娘,这里可有十斤,我猎狼了,娘。儿子也当猎人了,能让娘吃肉了,看看,还有皮子,两张呢!一张给娘做衣裳,一张给我自己,咱们今年一定暖和的让别家看着都眼气。”
赵大虎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而一边的赵钱氏看着那狼肉,看着那狼皮,眼泪突然就这儿直咧咧的往下掉了,无声的哭泣着,嘴角带着笑,猛地,她又一把拉住了赵大虎,
“儿子啊!告诉娘,你受伤没?啊!说啊!有没有受伤?那可是狼啊!傻儿子啊!你这么一个小人,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胆子啊!深山的狼啊!娘听说下山了,娘就急啊!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啊!就怕他们去了你们那儿,没想到,居然真的就遇上了,儿子啊!娘当时那个悔啊!就不该让你去山上住,就不该让你姐姐嫁到山上,可是后来听说没有死人,娘那个心啊!总算是落下了,可是你没回来,娘的心就不敢全放下,儿子啊!你回来就回来了,怎么就还是这么吓娘呢!怎么就敢招惹那样的猛兽呢!”
话说到后来,赵钱氏简直就是在哭嚎了,一边的安大郎也觉得尴尬的不行,岳母可是说了,都后悔把媳妇嫁给自己了,可见这次吓成什么样了,他真是一句话都不敢插嘴了。
还是赵大虎,搂着自家娘的手臂,哽咽的说道:
“娘,娘,娘不怕,儿子厉害着呢!姐夫教了儿子很多很多,狼也是姐夫杀的最多,杀了八只呢!儿子就是在院子里捡便宜来着,挑着落单的射了几箭,娘,儿子可是杀了两只狼呢!多厉害是不是!是不是!这么本事,娘你该表扬儿子才是呢!就是爹知道了,一定也很骄傲呢!十岁能杀狼的能有几个人是吧!”
一说到他爹,赵钱氏的神魂好像又回来了,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对着堂屋里正中那赵老爹的牌位就跪下了,对着牌位大声的说道:
“孩子他爹,你听到了没有,啊!听到了没有?咱们儿子出息了!是个猎户了,能打猎让家里吃肉了,十岁杀狼的猎户,他爹,你怎么就不多活些时候呢!也好收收儿子的孝敬,吃吃儿子打的肉再走啊!他爹啊!我心疼啊!若不是你走的早,咱们家儿子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