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不,又能如何?反抗?可能吗?就是这一个推了?那以后呢?在饿死的危机下,说不得逼急了,这赵钱氏下一次可就没有那么好了,再一个刚才她想了想,这男人看着似乎不是个多话的人,看着有些木讷,倒是老实人的样子,确实看着有些牢靠,在这个世界过活,牢靠比什么都重要,在一个就像是赵钱氏说的,没有了亲人,只有一人过活,那么她以后也少些麻烦,最要紧的是她突然想到的,这到了山上过活,没有了人多眼杂,是不是她卖东西给杂货铺也容易了些?若是这样,自己以后的好日子可就快了呢!
虽然心里依然有些小小的不甘心,觉得自己的终生大事很有些戏剧性,可是到底赵依依是个冷静的性子,不过是转眼就想清楚了利弊,轻轻的点了点头,而赵钱氏看着赵依依点头,也狠狠的松了口气,这孩子很有些针插不进的样子,都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从小就不是个讨喜的,不想这关键时候却分外的懂事,自己说的都能听进去,看来往日倒是自己疏忽了这个孩子了,如今眼见着就要出嫁,自己好歹也要弥补一二。
赵钱氏是个利索人,真的,若是有个嘴碎的毛病,只怕这村子里的人缘能更好些,这时候想到这个继女为了这个家受了委屈了,忙开始为了赵依依多想了几分。
“虽然这热孝成婚的,不能办什么酒席,不能请客,不过嫁妆总是要有的,大妮,这样,你爹给你做的那个大藤箱你带着,这就是你的嫁妆箱子了,把你往日穿的都带走,对了,大虎,大虎,去,和村长说说,借头牛,赶紧的请人来帮着把这野猪抬去镇子上卖了,对了,让你大柱哥带你去,他认识人,能卖个好价钱,回来的时候买上十升黑面,扯上三尺布,不用花布,那个费钱,就寻常的染布就成,对,让你桂花嫂帮着挑。”
赵钱氏对着外头猛地吼了一嗓子,指使着大虎去办事儿,自己转身又去了自己的屋子,爬在床底下,摸出一个木匣子,当着赵依依的面打开,拿出了一个铜镯子,一个铜簪子:
“娘和安大郎说了,三天后来迎娶,今儿扯了布来,好歹能赶着给你做件新衣服,你成亲,村子里估计都要送些礼,虽然不多,可咱们总是要回礼的,再穷也不能短了礼数,那黑面到你成亲的时候,做二十个大馒头,一家一个,也算是尽心了。这镯子,是娘的陪嫁,虽然不值钱,可好歹也是首饰,娘就给你了,娘家总不能一件首饰都不出。这簪子娘就留着了,以后给大虎媳妇。”
赵钱氏一边说,赵依依心里一边开始算钱,黑面七文一升,十升就是70文,布再便宜也要20文一尺,三尺就是60文,加上这镯子,怎么也有个100文的价值,家里的大藤箱是不值钱,自家做的,可外头要真是买起来,也值上百来文,这样一算,拿出去,她的嫁妆在这村子里也不算是难看了。多少人家的闺女一个包袱皮一裹就算是嫁妆了。
赵依依心下叹息了一声,和现代的什么房子,车子,钻戒,酒席,婚照一大串的婚礼流程比起来,这个时代真是简陋的令人发指啊!
看着赵钱氏把铜镯子往自己手上套,赵依依正想说什么,这时候正屋已经进来了人了,村长媳妇梁婶一进门就皱着眉头大声的问着赵钱氏:
“这是给大妮说好了人家了?真的是给了山民了?日子过不下去和我家说一声就是,何必这样着急!还不能好好寻摸?”
村子里大多都姓赵,就是村子的名字也叫赵家窝子,村长家自然也是姓赵,算起来是出了五服的族人,他们自然也是管的上赵依依家的家事的,听到赵依依许给了山民,还是热孝出嫁,这不是忙不迭的过来了,生怕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儿,不得已为之,毕竟这山民没有田地,这对于土地情节严重的中国人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儿。甚至还想着是不是这赵钱氏看着男人死了,就不想对大妮好了?想着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