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吗?”
“你……”胡后气疯了,最后憋得脸都快绿了,僵硬道:“哀家母仪天下,理应作天下女子之表率,不近外男,连侍卫亦不能靠近。”
“母后大德。”高纬很是欣喜,连声称赞。我却恶心地想吐。
“太后如此明理,洁身自好,是妾身多虑了。还请陛下太后见谅,此番回去,定当好好告诫那些乱嚼舌根之人。”我毫不犹豫跪拜下去,心里却想迟早要你还回来!
“兰陵不必自责,你也是为我大齐着想,何错之有?赶紧平身。”
“不,陛下,是妾身糊涂,听信谗言,辜负陛下信赖,空担神医之名,还请陛下责罚。”
高纬笑了,“兰陵不必如此,朕说了不怪你。你体虚赶紧起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扶起神医。”高纬对胡后宫里的侍婢喝道。
“诺!”她们再不情愿,不敢当着高纬的面拂逆,只得向我伸手。
我瞅准时机,一把扯住一人发髻,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两位姐姐,腿有些酸麻,不能用力,你们辛苦点,多担待,多担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一用力……“哗啦”……
所有人傻眼!我这一用力,竟生生将其头发整个拽落,露出一个个油光蹭亮的脑袋,一根头发都没有!
“啊!”我惊慌大叫,站立不稳,顺手抓住另一人的衣服,又是用力一扯, “嘶”……“咚、咚”两个圆滚滚的东西落地,而上面则露出一副光洁、白皙却很平坦的胸膛,上面两个小凸点。
“啊……”所有人惊叫,高纬更是看得眼睛都要凸出来了。胡太后一片死灰,我的目的终于达到!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是男人!
高纬的内侍即刻上前把另一人的衣服也剥了,“咚咚”落地两声,又是个男人!
这下高纬彻底明白了,脸色由白转红,又红转青,又变红,暴怒,抽出宝剑,一剑了结一个,指着其她宫女,道:“来人,验明正身!”
随即跑来一排宫女、内侍,“嘶……”“哗……”“咚、咚”顿时整个大殿全是撕衣服伴着重物落地的声音,高纬亲自盯着他们一一检验,谁都不敢弄虚作假!
半个时辰后,内侍回报结果,百分之九十都是胡后的面首,装扮成宫女终日游乐。
史书载:胡太后与僧人昙献苟且,后又将庙中许多面目娇好的少年僧人召入后宫,装扮成宫女,以便日日召幸,终被高纬撞破。一切都是天意,必然发生!
此刻的胡太后再无争辩,面如死灰,瘫倒于地。而高纬则怒极到面色赤黑,额际青筋暴凸,随时暴跳杀人。
我适时告退:“陛下,万万没想到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妾身亦深感悲痛。陛下前朝终日为国事奔波,后院却……不过太后毕竟是陛下生母,十月怀胎,还望陛下念及母恩,以为天下之表率,方可令百姓称颂。……陛下既有家事处理,妾身不便打扰,先行回府将养身体。”
出了这么大的丑事,高纬也无心他顾,僵硬一点头。我们正要退出去,我瞥了一眼地上的胡后,特意折回,将她扶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娘娘保重啊!”外人看来,绝对的善良贤淑,然后我凑近在她耳边以极低的声音道:“怎么样?我沈兰陵言出必行。我是杀不了你,但你想想怎么面对你儿子的怒气,可别死在亲儿子手上啊!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一心扶持的胡皇后很快会被废除!”
胡后望着我,尽是恶毒……还有绝望,却无可奈何,望着我离开,再次瘫倒于地,死了一样!
“娘娘您怎么知道太后寝宫的侍女是男子假扮的?”怜心忍不住问道。
“我……猜的。胡后素行不良,早已朝野皆知。陛下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母亲做出这等丧德败行之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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