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笑吗?老夫是要你们放下尘世挂碍,随老夫回山隐居,从此不问世事,逍遥快活。”
“高延宗的伤你有把握清除吗?你能保证我们一家不会遭齐帝天涯追杀?还是你有把握除掉所有杀手?”
王昱再次无奈地翻翻眼皮,“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不试试怎知没机会,惟坐而待亡,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啊!”
我也相信老天让我来,总有一番大事,所以以前遭遇危难,心里总有点底不会轻易死去。如今……我跟长恭已如愿相守,佑佑也平安出生,跟沈洁、何安妮甚至陆令萱一样,完成了人生大事,成了彻彻底底的北齐人,老天爷还留我做什么呢?……这就是让我最害怕的地方!如今支撑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破长恭被赐鸩酒、含恨而亡的结局。老天爷会遂了我这个愿望吗?以前我一直相信人定胜天,只要好好计划,好好执行,万事皆有可能,可在这里,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认命!人算不如天算……想想都不寒而栗。
“首先要确保长恭弟兄的安全,我们才能安然离开,还要确保高纬不会追究……倘若纠缠不放,恐怕又要累及无辜,死伤无数!眼下最要紧的事……高延宗的毒当真无解?”
王昱摇摇头,“成份过于复杂,不敢贸然用药,恐加速发作,回魂无术。”
“哎……看来不管是高延宗的解药,还是我们能否全身而退,所有因果关键还是集中在皇宫内。……不得不再向虎山行,解决宿命的劫难啊!……王大爷,想请您帮个忙!”
“但说无妨!”
“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你一定保全长恭还有我儿子!”
秋风乍起,盛夏不再。为了留住夏日最后一抹灿烂和温暖,听说城里不少百姓举家带着孩子出门,城郊赏景。
“哦~啊呜~哦~呜~”望着时不时从兰陵王府上空飘过的纸鸢,佑佑的小脑袋一整天都没放下来过,眼中充满了好奇和羡艳。
于是我笑着让长恭带儿子出门转转。长恭自是不放心我一人在家,所幸有王昱的保证,这才准备妥当,抱着佑佑上了马车。出门前一再叮嘱我小心身体,他们一定尽快赶回。
我无奈笑着点头,总觉得长恭比我越来越像妈!
可惜,这次我食言了!望着车驾远离,我转身换了套衣服,也上了一辆马车,出门远去。
一个时辰后,我带着元梦站在了嘉福殿中。
“沈大夫果然守约重信,不带一兵一卒只身前来,不知是……怎样说服兰陵王的?”陆令萱语带好奇,但我不相信她真的想知道。
于是扯起嘴角,“有什么不放心的,如今我已重获陛下亲口御封一品,比皇后尊贵,还有谁敢抗旨伤我?”直视陆令萱。果然见其敛去笑容,暖意不再。
“你几次三番要见哀家,所谓何事?”
“哀家?呵~你还真把自己当太后了?!”
“废话少说,究竟何事?”
“想念故人,前来探望,不行吗?”
“是吗?看你形容枯槁,也知自己命不久矣,所以跑来怀旧?”放肆地嘲笑……
“不可以吗?”我也有一搭没一搭调侃道:“年纪大了,就喜欢怀旧。……我怎么瞧你身边都是新面孔啊?哦……怪不得一直不肯见人,忙着里外大换血!以前那些……应该跟胡后那里一样,都是你的面首假扮的吧?”
陆令萱一僵,命道:“你们都退下!”
“怎么,害怕了?如果你没有同样豢养男宠的话,也不会容忍胡后这么久,早就揭发她了。也对,高纬对亲生母亲都不能容忍这种事,何况你?!所以胡后一出事,你如惊弓之鸟一般忙着清理……”我也对元梦吩咐,“你也出去等我,不会有事的!”
望着我坚定的眼神,元梦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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