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上略有出处,但结果却截然不同。所以我得事先交待清楚。”
“两个!”
“哪两个?你和……骆,不,应该是穆婆提?!”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唯一的血脉,身患……我要用现代医学治好他!”
“那高纬呢?满朝皆知,你们之间的母子情份不是更深吗?不是你一路悉心将他辅佐成‘明君’的吗?”
“哈~”陆令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沈兰陵,高家人的性情,想必你了解得不下于我?说好听些,彪悍勇猛,说白了,不就是一群枉披人皮的衣冠禽兽吗?高纬……更不例外。无能也就罢了,可惜跟高家人一样生性凶残,气量狭小,又好女色……名符其实的昏君!”
“都是你教出来的,你扪心自问穆婆提又好多少?就算高家人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唯独高纬对你至孝至善,处处以你为尊,比对亲娘还好……我时常在想,如果宇文邕对沈洁能有高纬对你的一半好,不,十分之一也好,沈洁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是她无能,不懂得投其所好。不论大人、小孩,任何人都有喜好,有喜好就有弱点,即使凶猛如老虎,只要摸顺它的毛,也能让它乖乖臣服脚下。当初你推荐我入东宫,不到一个月,我就掌握了高纬的性格特点。他喜欢的东西,我想办法、甚至自讨腰包给他找到,他喜欢的人,或骗或抢,也要带到他跟前,他不喜欢的东西,我替他打破承担处罚,他不喜欢的人,我比他骂得更凶,替他出面解决,不让他担一丝恶名,你说他能不依赖我吗?”
“你这不是投其所好!”我听了直摇头:“这是助纣为虐,孩子不是这样教的,你这是害他。怪不得穆婆提也是骄纵得无法无天!”
“他高兴就好,我也得到我想要的。各取所需罢了!”
“寻常孩子也就算了,你知不知道他是皇帝,要治理国家,他的一举一动直接关乎百姓生死,国家兴亡,你怎能仅凭一己私欲,置苍生黎民不顾?”
“行了,行了,沈兰陵,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少假正经了,什么天下苍生的,关我们什么事?如今我要回去了,管他谁当皇帝与我何干?”
“所以你可以毫不留情地给他下药?”
“哟,想不到这都让你看出来了!那你猜猜是什么药?”
“五石散!”我直断。
“你……怎么知道不是□□?”陆令萱多少有些吃惊。
“合欢散此类□□,只对初偿人事者有效。帝王……早是各种高手,他对这种药物早已免疫,失去兴致!我虽然学的是西医,但五石散这么有名的‘毒品’,还是有所了解的。其药性燥热烩烈,使人全身发热,迷惑心智,所以高氏虽为皇族,但常有赤身、衣不蔽体、形容疯癫、行为乖张的不雅之举。服时能觉神明开郎,体力增强,但你应该有点常识,知道长期服用会丧命!我看高纬双目赤红、情绪亢奋,你若再不阻止,活不过三十。”
“这是他自找的!沉溺声色,竟妄图夜御百女。即便我们那里,也没有方法如此妄为。不得已,我只能加重五石散的份量,同时放入合欢散,增强效力!”
“稍有不慎,随时会出人命的。”我不觉提高声音,“高纬视你为亲母,就算你毫无母子情意,多年相处,也该有些亲情,多少不舍,亏你下得了手!”
“我说了,他不是我儿子,高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从高澄开始,要不是他,我……行了,难得今日心情不错,不想旧事重提!”
我摇摇头,“高纬如此待你,你还能这么狠心弃他不顾。如果我说其实并没有回去的方法,你岂不是要把我活剐了?!”
果然,陆令萱脸色大变,良久,皮笑肉不笑道:“沈兰陵,你不会当真跑来戏耍哀家,自寻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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