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只不过……只不过,”高纬话锋一转,“四哥对兰陵心意不坚,怕是要辜负兰陵了。”
我心一沉,什么意思,他想暗示什么?
“朕知兰陵王对王美人颇为中意,此番更罔顾军纪,带美上阵。今日朕似听闻尚书省呈报,说是兰陵王传回什么书简,有意立王氏为妃。”
一个炸雷落在耳畔,长恭要娶王氏?还特意上表请奏?这怎么可能!
我一把揪住高纬的衣襟,“什么书简,上面写什么?是长恭亲笔所述?……”我不信,说什么也不信……
“朕还未及展阅,便闻兰陵来访,放下手边一切政事赶来。兰陵想看,朕命人呈上便是!”
“好……快!”我只觉天旋地转、站立不稳。
“来人……”高纬正要命道。
“咳、咳、咳……”一旁突然传来剧咳,王昱佝偻着身子,歪歪倒倒向我们撞了过来,却不觉得半分疼痛,不轻不重刚刚好将我与高纬撞开。
“放肆!”高纬勃然大怒,顿时一副想杀人的凶狠模样。
“陛下恕罪,老朽身染顽疾,急需神医出外诊治,以免传染万金之躯。”
“尔乃何人?内宫重地,外男擅入,可知死罪?!来人!”
“等等!”我急忙回神出声,“陛下,他是妾身带来的,妾身体弱多病,为免贻误淑妃娘娘的诊治,特意请来的。他……虽有顽疾,但医术高超,妾身望尘莫及!”
“原来如此!”高纬随即释怀,像变脸似的,“既是兰陵带来的,朕就不予追究。你且离开,切不可再犯!”
“咳、咳……”王昱直接对着高纬颜面一通剧咳,高纬满面厌恶憎恨,要不是碍于我在场,又要发作了。
“陛下有所不知,老朽的病只有沈神医能治,老朽一路追随,任其怨劳,不过希望神医大发慈悲,出手相救。如今老朽已按神医吩咐协助治愈淑妃娘娘,神医切不可对老朽食言啊!……”
王昱的话让我清醒不少,眼下最重要的是离开,而不是向高纬查证什么!
“你……”高纬忍不住又要发火,没想到区区一个老头,也敢无视他的君威!
“陛下爱民如子,能定体谅,草民等告退。”说完,王昱直接拉着我的衣袖向外走去。高纬顿时阴沉了脸,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狠狠握紧拳头。
院外站满了羽林卫,虎视眈眈地望着我们。王昱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扶着我的双肩,纵身一跃,飞了出去。待落地,我看清周遭,已出了黄门,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驾”上了马车,直奔回府,紧闭大门,安抚内心的惊魂不定,良久……眼泪开始止不住地滑落。
“娘娘……这是怎么了?此行不顺……还是宫里有人为难您?!”
我无力回答,只是不断摇头。
“丫头,你不会真信那昏君的鬼话吧?!我那徒儿就算移情另娶,也不会挑这个节骨眼上表请封的。大齐律例明言,阵前招婚,立斩不赦。长恭还不至于糊涂到这步地田。我看昏君就是想骗你死心,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我抹抹眼泪,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只可惜脑中已一团浆糊,无力思考。
“你们让我静静!”跑进醉兰阁,关上房门,连沐云都被关在门外。蒙上被子,倒头就睡。直到……
王昱在外急拍门,“丫头,醒醒,开门。已有一日一夜滴水未尽,真气未渡,再不出来,我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开门,快开门……”
我揉着发疼的额际从床上爬起,将门打开,王昱不分由说举掌为我运功,佑佑被元夕抱着不安份地向内张望。王昱一收掌,佑佑就叫嚷着进来,扑进我怀中。
“娘没事,宝宝担心了是吧?没事,没事!”我轻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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