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我们没事,陛下厚仁,不再追究前事!”
闻言,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长恭波澜不惊,专心哄着怀中的儿子,父子多日未见,想死对方了!
“多日操劳奔波,大家都已身心疲倦,不如先各自休息几日。待我们夫妻稍事休整,再宴请大家,详述事情经过!”
“好!”众人理解,遭此大劫,肯定有很多事要商量,纷纷回避,将安静还给我们夫妇。
面对最爱、曾经最亲密无间的人,一时我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再看长恭那样,好像也并不那么想跟我说话,难道他还在生我气?
“你累了吧,咱们……要不咱们先吃饭?!”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长恭轻轻点头,心思始终集中在佑佑身上。我想我们都需要时间适应!
元大总管一如既往的超级能干、效率高,很快就备下一桌丰盛的菜肴。
“拿坛上好的兰陵美酒过来!”我吩咐。他们都知道我身体不好,从不喝酒,长恭照顾我们母子,也极少饮酒,今天难得让他破次例吧!
“是……”元夕正要下去拿酒,却被突然而至的人影打断。
“不必麻烦元总管,王最爱的美酒,妾身拿来了。”妖娆地坐在长恭身前,为他斟满酒杯。佑佑感觉到明显的敌意,小手乱挥,一下就打翻了酒杯……
王氏?!她也跟着回来了?我愣愣望着突然出现眼前的人,心情复杂,差点忘了她,原来人还在?失落不由自主地升起……
王氏见酒洒,以为没人看见,悄悄瞪了佑佑一眼。谁知佑佑来了脾气,撑圆了眼睛回瞪,撅起小嘴,小鼻孔哼哼出气,终于惹来长恭侧目。
王氏立即换上一副慈善的笑脸,讨好道:“不碍事,妾身再为王满上。”
“不必了!”轮到我终于出声,“我与王有家事商谈,不用伺候,你且回避。”
“神医见外了,”王氏仿佛一点不懂颜色,自以为是道:“王的家事不就是妾身的家事……”
“够了,自己下去,或者我让人把你扔出去,挑一个!”我没时间再跟无谓的人磨叽。
王氏望着我凶狠的模样,想起之前种种,暗自打了个哆嗦!面色尴尬,望向长恭……只是这次长恭看也没看她,冷淡地挥挥手,也示意她退下。
“元夕,给王夫人安排个清静的住所,就在郑氏右侧的院落吧。”此话一出,元夕张大嘴巴,不明白一向悍妒的我怎么会突然大度起来?
王氏见我称她夫人,以为默许她的地位,允她进门,暗自得意,嘴角飞扬。
一丝惊奇同样闪过长恭的美眸,随即恢复正常。
元夕领着王氏走了,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默默各自扒着眼前的菜肴,偶尔传来佑佑的呢喃轻哼……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沉闷,推开饭碗,正视长恭:“我想好了,我……”
谁知长恭也在此时出声打断,“我也反复思虑,兰陵和佑佑先跟师父回山吧!”
我诧异地望着长恭,“你……不要我们母子了,觉得我们拖累你?”虽然……这也是我刚刚想说的!
“兰陵!”长恭终于正视我,目中一如既往的温柔暖情:“如今的形势咱们都明白,昏君虽暂不予计较,但不出一年半载,必再起杀心。若肯善了,这些年高氏宗亲就不会被屠贻尽。算算,下一个也该轮到我了!”
心中一黯,以长恭的才智,他不可能看不出高纬对他的忌恨。
“所以你想送走我们母子,独自承担后果?”我问。
长恭摇摇头:“我想全身而退,但在这京畿之地,犹如困笼之兽,不能动弹半分!尤其你和佑佑……只会让我瞻前顾后,施展不开。惟有先将你们母子安顿好,无后顾之忧,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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