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在……醉兰阁?”最后实在不得已,徐之范说出那个禁忌的名字!谁都知道,醉兰阁是兰陵王府的禁地,那是兰陵王为沈神医所建的居所,外人别说进去,看都不曾看过!因为兰陵王不许闲杂人等打扰神医清静!
谁知里面有什么机关?赵太监也久闻醉兰阁大名!可眼见时辰要过,复不了皇命同样死罪!一咬牙挥手,“走,去醉兰阁!”
“嘎……吱呀!”精致厚重的雕花木门缓缓打开,赵太监紧张的手心冒汗。
“哇……”眼前的美景还是让住惯皇宫的小太监们叹为观止……没有金壁奢华,而是水石相映、玲珑多姿,一派自然风貌,绝非黄金珍宝所能堆砌。细细再看,一步一景,无不巧夺天工,怡情怡景,让人流连忘返……
“颇多……南朝之风,兰陵王对神医果真费尽心思,又岂会任人践踏?”徐之范暗忖,不屑地望着领头之人,正喜上眉梢,盘算着怎么才将这座园子据为己有,或者当作礼物献给何大人也好,还怕日后不节节高升?
绕过假山,便见一座整洁简朴的院落。所有人打起精神,都觉得主人应该就在这里了。
赵太监略整衣衫,举手敲门,大声道:“黄门内侍赵胜,奉圣前来传旨,兰陵王高长恭开门接旨!”
一连三声,无人应答。赵胜以为里面又没人,很是气恼地踹门。
门开了……正对房门的椅子上坐着一人,洒落的阳光刚好照亮一半……恐怖的面容,差点把赵胜吓死!
原来那人身穿战甲,头戴狰狞鬼面……不正是高长恭出征对敌的一惯装扮吗?原来要找之人真的在此!
“兰陵高长恭接旨!”不管有无回应,赵胜直接取出圣旨展开宣道:“癸已年,齐武平帝诏曰:献武帝孙文襄帝三子高孝瓘,自承封受袭来,不法祖德,修行亏损,目无君上,不遵朕言,屡犯国法,狂悖猖獗,不臣之心昭昭乎若揭日月而行,是孰皆不可忍也!恩念汝乃同室宗亲,特准全尸入葬。现赐鸩酒一怀,即刻饮之,不得延误!”
赵胜微微抬眼,瞄向前方之人,依旧动也不动,稳如泰山,似连呼气之声都无……心下惊诧,不会是个……已死之人吧?!连忙向前数步,正欲伸手查探,鬼面微微一转,两道精光射出,赵胜差点又被吓破胆!
“原、原……原来王、王在啊!小人……冒犯,请王见谅!刚刚的圣旨,王听清了吗?要不要小人再念一遍……”赵胜早无骨气,对个将死之人谄媚陪笑。
“哼!”粗重的冷哼从鬼面后传来,身披重甲的手腕微微抬起……轻弹两下,“拿来!”还是简单粗重。
赵胜一愣之下,转为欣喜!……原来高长恭也知今日是自己的死期,无谓再做困兽之斗,倒也干脆……所以他穿上平生最武威的战甲,想要保留最后一丝威名!……呸,都要死了还吓得咱家几次差点失禁,待会儿非多踹两脚不可!
嘴上却赞道:“王大义!”一边示意徐之范赶紧端上毒酒。
徐之范收敛心神,一步一步上前,曲体将杯中斟满,双手呈上。
兰陵王伸手将要拿起酒杯……“不要!”凄厉的女声响起,一条人道匆忙奔入一下拖住徐之范的腿。
“尔乃何人?竟敢阻拦圣旨?!”赵胜不悦叫道。
“会不会是沈神……”徐之范猜测,赵胜面色大变,急忙撩开女子散乱的头发,露出真容……松了口气!“咱家有幸见过神医真容,绝非此女。来人,还不拉开。敢再阻拦,乱棍打死!”
“走开、走开……我是郑艳,河南荥阳郑氏,先帝曾有旨意将我许配兰陵王。尔等既负皇命,应知……谁敢碰我,都是死罪!”郑娘喊道。
所有人愣了。过了一会儿,赵胜反应过来:“原来是兰陵王一直不肯接纳的郑家娘子。既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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