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好的,色香味足。来,再喝一杯。”
我急忙摇头。又是士族,到底是这什么民族,归哪里政府管。
我觉得烦闷,缓缓向外走去透气。任月光如泻洒在身上。
我问肃肃:“你知不知道其实兰陵也是美酒?”肃肃望着我,我笑着摸摸他的小脸席地而坐,许是酒劲上来了,让我感觉不到冷。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开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我喃喃道,像是说给肃肃听,更像自言自语:“不知道喝了兰陵酒,是不是就不那么想回去了?肃肃你知道兰陵酒吗?”
小脑袋摇摇。我索性向后倒去,压倒一片湿漉漉还带着积雪的芦苇上也不觉得冷,放肆地吸了口气。
“山东最南的地方,有个县城靠近我们江苏最北的徐州,叫苍山县,在苍山县里有个小镇,叫兰陵。那里盛产一种美酒,有着千年的历史和传承,就叫兰陵美酒。酒色呈琥珀光泽,晶莹明澈,浓郁袭人,酒质纯正甘冽。喝过的人都难以忘怀,甚至让人流连忘返,忘了家在哪里。”
肃肃听故事入了迷,我不禁笑道:“你想也是白想,不到18岁,我不会让你喝酒。不管什么酒,过量都会伤害身体,影响智力,所以18岁前,什么酒都不能碰。听到了吗?”
朦胧中,好像看到肃肃点点头。我又继续喃喃道:“其实我喝过兰陵酒,不是想像中那么美味。肃肃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我的父亲钟爱兰陵酒,所以我叫沈兰陵。可惜他走了,走了,再也不回来了。肃肃,你原来叫什么名字啊。跟酒有关系吗?”
说道最后,我竟迷糊起来睡了过去。
被冷风惊醒的时候,已夜深,酒宴早散了,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肃肃坐在一旁无言地陪着我,手里玩着杂草。
我大惊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拉着肃肃奔回祠堂,虽然村庄不是山里,可夜里连路灯都没有,着实吓人。
宿在祠堂的人都睡下了,我小心回到房里,检查肃肃并没有什么不妥,,才安心倒下。
结果,第二天病的那个是我。着凉感冒了,声音也嘶哑起来。
药品短缺,我凭着自身的抗体捂了三天,又发了一身汗,总算好多了。
吕胜来到祠堂找我:“沈医生,今天可以放生了吗?这两天一到晚上,四周全是狼嚎,幸好听你的话,留住那些小畜生的性命,否则真出大乱子了。”
我点点头,费力道:“跟我来。”
被抓来的时候小白狐胳膊被弄伤,经过几天的包扎上药,已经开始收口。这三天除了疗伤,我也希望驱散减轻它们身上太多的人味,通常刚出生不久的兽类,如果沾染了不属于族群的味道,会被遗弃甚至伤害。
我生病这些天,肃肃不肯离开半步,怕他传染,只好让他帮我看着小狐,分散一点注意力。
小动物放在屋后,我们遇见了迎面而来的小五,这些日子她倒是经常来找肃肃一起照顾小动物。
只见她眼睛红红,好像哭过似的,我忙问:“怎么了?”
小五说:“小雨太坏了,拉着小狐狸的四肢拖来拖去,小狐狸疼的直叫。肃肃不让,跟小雨打起来了。”
我精神一震,这小子会打架了!
到了后院,只见肃肃紧紧把受伤的小白狐抱在怀里,小雨不停追打,肃肃转来转去躲避。这哪儿是打架,根本就是挨打。我忍不住叹口气。
吕胜大喝一声:“干什么呢?”小雨充耳不闻继续追打。
吕胜上前一把抓住他,道:“再闹就把你关起来。”
小雨站到一边,眼中却是明显的不屑。
听到我们的声音,肃肃才从怀里抬起头,纯净的脸庞与怀里的白狐相映,一时竟让吕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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