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
“你当我傻瓜吗?好了,不说了,走吧!”最后我拉了拉他的衣领:“不要着凉,多保重身体。”
马车开动向前奔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中,我才问肃肃:“是不是也想家人了?”
肃肃摇摇头:“兰陵就是家人。”童言童语把我逗笑了。
迎面走来一队巡逻的士兵,我急忙低下头。
他们却停下来,“好漂亮的小儿!”
我下意识把肃肃向后拉,藏在身后,一边陪笑道:“各位军爷辛苦了。”
带头的人说:“沈医生这是要去哪里?”
“没去哪里,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听说沈医生会治病,给我们兄弟看看,这两天身子不爽利。”轻浮之意显然。
“相思病吧,两天没见小兰憋的吧。明儿个回去,一进翠红楼,包你百病全消。”
一阵粗犷的大笑。
不堪入耳,我恨不得堵住肃肃的耳朵,表面却只能更谦卑说道:“我们只是山野村民,哪懂医病。孙医令就在本村,如果各位军爷不舒服,还是请他看吧。”
说罢赶紧带着肃肃奔回祠堂,身后传来一阵放肆的哄笑。
我狠狠甩上门,真是流氓,在现代的话,我早给两个巴掌通知保安了。
我看着肃肃的小脸说:“以后出门,抹把泥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