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可以失业了。
直到某天,突然有人前来请医工,说是俘虏营发现伤寒,医工不够,要医令大人增派人手。大家一听伤寒,纷纷找借口加紧给现有的病人治病,都不愿去。于是这个差事就落在我这个“神医”头上。
伤寒,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急性肠道传染病,在我们的时代,根本算不上大病。可在这里,连汉兵营都可以破败成那样,战俘营的情况也可能想像了。环境恶劣,卫生差,长期营养不良都可能感染伤寒,尤其这些战俘身上肯定或多或少都带伤,伤口感染,不发传染病才叫奇怪呢。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连俘虏都根据胡汉的不同有着明显的差别对待。鲜卑俘虏无论关押地点、食物供给明显好很多,据说他们有着长期作战经验,每方军事长官都希望把他们纳入营下,所以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是礼遇有加的,甚至比汉兵营还强。真正可怜的是那些汉兵战俘,大都出身跟吕家村民差不多,或者是些士族下层没地位的人,还有一些鲜卑汉化的平民。平时在家务农,临时被征召,战败也无人理会。二千左右聚集在一起,所以伤寒多发于此。据闻每天都有尸体抬出,病疫越来越重。若不是怕殃及池鱼,估计还不会上报。
伤寒在我看来不是大病,但没有特效药是大问题。还有什么能治这个伤寒的中草药呢?我记得可以用桂枝汤辅助治疗。
看着一旁包裹严实的肃肃,我走进战俘营。这里关押的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所以我并不是太害怕。
前几天趁着有空的时候,我又给三虎将每人缝了一套,韦孝宽既然要他们跟着我,我也得对他们的健康负责。
我对看守的兵将说:“如果要消除疫症,首先得改善环境、饮食,尤其饮用水,一定要干净。茅房每天都要打扫。病人和健康的一定要分开如厕。”
牢头很是为难:“沈医生的意思,下官明白了。下官立即上呈郡守大人。”
只是这次的效率大不如前,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一连三天一点改善的动静都没有。我问过牢头,他支支吾吾,只道:“郡守大人正在考量。”
这有什么好考量的?每天都有人死于这种恶疾,还不抓紧控制吗?得病的人越来越多,问题得不到根本改善,只能继续恶化下去。
竖日,郡守府派人传话,说郡守的九夫人生病了,让我过去看病。我依旧推辞,推荐别的医工去,但传话的人说:“郡守指定要您去,因为是女眷,男医工不方便。”我猜测可能这郡守夫人得的是妇科病。
我对郡守有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感,战事吃紧,就他还把夫人带在身边。神马玩意。
本想留下肃肃,可吕家村的人都走了,这里没有一个相熟之人,我实在不放心把肃肃交给这些放荡不羁的鲜卑兵,他们大都是郡下的戍镇兵。算了,还有三虎将在旁呢。
我把肃肃的大口罩遮遮严,敲响了郡守府大门。
我们被迎进了前厅。刘郡守与一位华衣年轻美人已在等我。
郡守笑道:“沈医生驾临郡守府亲自为内人诊治,实乃郡守府荣兴。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了。一切但凭夫人作主。”说罢,看了眼夫人。我觉得奇怪,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算了,管他呢,看过赶紧走。
“开始吧,夫人。”由于妆面过浓,我竟一时未能看出这位夫人的芳龄。
“且慢。”我拿听诊器的手被这如花的夫人握住,皮肤细白滑嫩,声音更是清脆,想必不超过二十岁,可那位郡守,就目测至少不下五十,可惜啊。不过这种时代的悲剧,不是我能阻止的。
“听闻沈医生诊症与众不同,不用切脉,需要在身上听诊。你我皆为女子,本不碍事,只是如要在此处宽衣,实乃不雅。还请沈医生随我进内堂。”说着看了看三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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