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于人相处。坏了您的规矩,惹您不高兴就不好。如果夫人想过继孩子,还是从门弟相当的人家中挑选乖巧伶俐的吧。”
我拉回肃肃的口罩,露出双眼,肃肃伸手想揉,被我阻止了,“手上细菌多,不要轻易揉眼睛。”说着帮他吹了两口。
夫人猜到我可能我会拒绝,笑道:“沈医生,不必谦虚。此儿郎容姿绝佳,我还从未见过如此乖巧听话的孩子。刘大人是丞相大人的外戚,时常得丞相关照。据说沈大夫也是因为得丞相赏识才到的玉璧。如此说来,亲上加亲岂不更好。将来有个事情,郡守也会关照您的。”
我道:“多谢郡守和夫人美意。我乃一介草民,胸无大志,只想早日回山,过回粗茶淡饭的日子。而且认亲一事也讲缘分,勉强不得。”我再次重申我的立场。我看不出肃肃对他们有一点好感想亲近的意思。
我拉起肃肃,对夫人说:“夫人,既已诊断完毕,草民告辞。”
“等等,”那夫人的脸色终于不再阳光,甚至还有几分不安:“沈医生,还请三思!”
三思?多少思,我也不会把肃肃给他们。我说:“不用了。肃肃是我的至亲,他不会离开我半步。”说罢便拉着肃肃走了出去。
来到前厅,看见郡守坐在那里,不是处理公务去了吗?更让人惊奇的是,三虎将居然歪到在椅子上睡着了。这是什么情况?就算刘郡守不是他们的直属上司,也不应该在别人家随意就睡着了,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睡着了。
郡守看到我,露出一种奇怪地的神色,让我莫名其妙。
我尴尬笑笑,上前拍拍三虎将,他们居然还不醒,我拿起桌上的茶水泼向他们的脸,才终于让他们惊醒。三人一副不知所谓的模样。
我对郡守说:“不好意思,让大人见笑了。”
郡守道:“沈医生不辞劳苦为夫人诊症,不如留下晚膳吧。”
我推辞:“大人客气了。夫人并无大病,草民还要赶着回去医治伤寒。刘大人,战俘营的伤寒是因为环境恶劣引起的。此事我已汇报,只是迟迟未见改善。大人,伤寒可大可小,如果再不加以改进,传染起来会令更多人丧命,还望大人及时安排。”
郡守点点头:“此事本官已知,只是目前战事初歇,城里百废待兴,人手、关押地方暂时不够,待本官调停后再做安排。”
说着,顿了顿,换了种语调:“沈医生,本官年过半百,膝下犹虚,始终无一男丁,见你身边的小儿郎十分喜爱,不知可否过继作我义子?”
我道:“适才夫人已经提及,不过草民已如实回禀。肃肃生性顽劣,性格内向,不易沟通,实在不敢高攀郡守府。”
郡守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扯起一个笑容:“沈医生,这是何故?本官也是想为沈医生着想。明日本官就可重新调配战俘营,界时沈医生必定分身乏术。沈医生还放心他跟在身边,身染恶疾如何是好?不如今夜先留在郡守,待相处后,说不定他会喜欢这里呢?”
“多谢郡守大人费心。虽有传染危险,但我亦会有所防范。他是我至亲,不能离我半步。此事丞相大人也知。”他们夫妻越是要留肃肃,我就越感怪异。难道跟肃肃身世有关?还是跟把肃肃丢在山上有关。我更不可能同意,只能把丞相抬出来了。
郡守脸色阴沉,良久,才道:“既然沈医生如此坚持,那就请沈医生自求多福,恕本官不送了。”说罢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