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出来,药品已经所剩无几,而麻醉剂是我珍藏的为数不多的药品之一,平时遇到病人再疼也不敢使用,为的就是怕遇上这种性命攸关,需要外科才能解决的病患。
止血消炎,清理伤口,最关键就是缝合伤口。这么大这么深的伤口,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靠我一针一针给他缝合,我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如果到头来,还是保不住他的命……不能想太多,强行集中注意力,把能做的全部做完,最后擦尽血迹,为他套上衣服。我对周围的人说,他目前还活着!只要顺利渡过接下来二天,就能活下来。
所有人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好像看怪物似的。我意志到手术的场面他们也许看不真切,但也足以震撼了。
我揉揉头,“如果你们大家想他活,每个人还想安静在这里待着不再被折磨,那么刚才的事情不要说出去,惹来他们加倍的折磨!。”
我又问同牢房的人:“你们谁能照顾他?”
阴暗中走出来一个身影,步伐不稳,衣衫褴褛,声音气息还算健康,他说:“我是他们的伍长,我来照顾他们。”
我点头,说:“从现在开始三个时辰内,他不能吃任何东西,包括水也不能喝。如果高热不退,就用这水打湿布搁在他头上。尽量不要碰到他的身体。”
然后我拿出一片消炎药,又倒了一碗麻沸散,给他,“三个时辰后,吃一片消炎药,如果他难受,就给他喝这个,就镇痛麻痹的作用,能减轻他的痛苦。至于能不能撑下来,就看他自己了。”
我把一壶干净的水也递给他。那伍长都接了过去。
我又去看赵东葆的伤,叹了口气,只能慢慢治了。先消炎吧。
回到休息处,已经很晚了。我很累,却辗转不能入眠。
第二天一早,我请来杨主簿代笔,让他帮我给韦孝宽传一封信。我想了一夜,俘虏营的情况一天也不能拖了,既然刘郡守不肯作为,只能找韦孝宽了,他不是个残暴不通情理的人,加上我的几分薄面,应该会有所回应的。
杨主簿装好我口述的信件,找人去送,告诉我,快马加鞭,来回不出五日就应有回复。我舒了一口气,感觉看到希望了。
没想到的是,当天傍晚,刘郡守带了不少人,浩浩荡荡闯进俘虏营。
他用帕子捂着口鼻,一脸不屑望着我,我正要见礼,只见他一挥手,从外面押进一个人,扔在我面前,我仔细一看,竟是杨主簿!被打的皮开肉绽,趴在地上。
“这是干什么?”我看向郡守。
刘郡守冷哼一声,拿出一封信丢给我,正是今早我让杨主簿写给韦孝宽的那封。让他给截了?怪不得一副我想打小报告被他抓个正着的模样。若是平时,这样越级汇报,我也不耻,但如今的形势,是他逼的我不得不这样做,还打了杨主簿,当真无法无天了。
我沉声道:“刘大人,玉璧之战,能得韦将军视为朋友,是草民的荣幸,如今朋友之间互通信息,大人也要过问吗?”
刘郡守阴阳怪气道:“神医深受丞相和大都督器重,刘某岂敢过问?只不过玉璧乃刘某管辖,城内大小事宜,神医可与刘某协商,何需劳烦两位大人?刘某受朝廷恩露,岂是不为朝廷分忧办事之人?沈医生何故陷刘某于不义?”
这么说他看过信的内容了,顿时一股隐私被侵犯的怒火冲了上来。
“刘大人!既然你知道,韦都督是你上司,我是丞相的客人,你有什么资格敢拆我的信,还敢大言不惭跑来责问我?杨主薄官没你大,但也为朝廷效力,他安排我与你的上司通信,你有什么不满,你是不满韦大人,还是不满丞相大人,却把气撒在杨主簿身上?”
“你!你……”刘郡守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在职场打拼多年,虽然不喜欢竞争,但狐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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