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开点……”
他的话很古怪,古怪的让我心惊,我抓住他问道:“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说啊!说啊!”
王朝有些为难开口:“沈医生您来玉璧不久,所以不知道。其实我们大都知道刘郡守好渔色,男女皆好,尤好娈童!”
我如五雷轰顶般呆立当场,怪不得每次郡守会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肃肃,令我都难受,那闪烁的光芒是色欲。
王朝一旁又说:“高贼攻来之前,郡守府豢养娈童无数,都是差不多不足十岁的穷困人家男孩,每夜都有男童尸体由后院抬出,弃之荒野。所以我劝您如果不是自己的孩子还是放宽心……”
我的心全凉了,那肃肃的下场会……想起肃肃之前的伤……我简直要发疯,我猛然冲向牢门,不停喊道:“给我开门,否则等韦大人回来,今日当值之人,全部诛九族,我不信你们没有孩子,没有亲人,你们想想宇文泰的行事作风,不想死就给我开门,开门,开门,给我开门。”我拳打脚踢,不停摇晃牢门,没人出来应我。
我跪倒在地上,王朝道:“沈医生,这栅栏由生铁所制。你不可能动它半分的,还是让属下再试试。”
我急忙让开,王朝振臂向前推,使出全身力量,几下之后,门没有破坏的痕迹,而他却开始咳嗽,之前被人群殴,也受了伤。
绝望之中,我想起看过的一本书,女主人翁为了逃脱,用了一个办法,让我想想……
我猛然起身对王朝说:“别推了,把衣服脱下来。”
王朝惊讶看着我,我来不及解释:“让你脱就脱,快点!”
王朝回过神,急忙脱去外袍,我让他平均撕成三段。我拿起一段绞成麻花,穿过铁栏,用力往回拉。我记得用这个方法,可以绞断铁栏。不要小看了我国丝绸的力量,柔软却韧性实足,就像水滴可以穿石,以柔克刚,道理是一样。只不过使用这个方法的前提是,首先布要打湿,水可以让丝绸变得更加有韧性,不管向左还是向右,力度要垂直,而且的确需要一定的臂力拉动,不知道我行不行。想起肃肃,我拼尽全身力气也要把它拉断。
一旁王朝不解:“沈医生,您这是做什么?”
“少废话,照着做!”我已憋得满脸彤红,还无进展。
王朝学着我的样子用力拉,可能方法不对,布扯破了。
他捡起最后一根,再拉,我勉强对他说:“力量要集中在交叉点上,与地面平行着拉,不能上下晃动。来,你往左,我往右。就像这样!”
他点头。
突然,“喀”一声,前面的阻力猛然消失,我向退了几步摔坐在地上。我这边的铁栏应该断了,虽然没看到断口,但明显变形了,栏杆之间的空隙变大了。王朝看了一阵惊喜,照我做的集中力量猛拉,不久也传来金属摩擦声,他也将铁栏拉到扭曲变形。
我一下便从里面钻了出来,捡起遗落的手术刀,直奔门口。守狱的士兵都在外面,看到我们冲出来,大惊失色。
我瞪着他们,挥舞手中的小刀,吼道:“不想死就全给我让开,否则京里来人,不但你们要死,你们家人也要全部陪葬!”
我狰狞的模样把他们吓倒了,毕竟他们知道郡守虽然是直属上司,但上面的人他们也得罪不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王朝拉在前面对我说:“沈医生,只管先去,谁敢阻拦,我来应付。”我点点头,向门外直奔而去。
郡守府只去过一次,我还记得方向,我想正门肯定不会让我进。这么高的墙,我也爬不上去,绕了一圈找到一个小侧门,敲响。
“谁啊?”一个粗嘎的女声响声,门被打开。我一瞬间用力推开门,手术刀架在开门人的脖子上,却发现开门的是位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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