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旁的妇人哭道:“这个天杀的前几天不舒服,听人说大槐树下来了位神医,也姓杜。但诊金便宜,这个天杀的就信了。我还提醒他,不要随便乱服药,结果他说这个杜神医自称是杜世医堂的人,不会有事。没想到服了药不到半天就没气了。所以民妇今天一定要讨个公道!请各位大人,各位乡亲给民妇主持公道!”
说道,队伍中那两个官府的差人走了出来,一副要缉拿我们的模样。
我道:“两位官爷,我们在此摆摊不过数日,只等攒够了路费就回乡,所以诊金便宜,只为那些没钱请神医的人诊治。”说着我看向杜昆,“所有被我们医治的人都可以证明我们从不卖药。杜老的强项就是正骨和推拿!当然见效,钱债两讫!”我和杜主任学的都不是中医,谁敢乱开方子?而且我们也没钱批发药材来卖。每天挣点钱只为三餐一宿。这摆明是设计陷害我们。
杜昆道:“一派胡言。诊病哪有不抓药的?不服药,如何能好?”
我冷笑道:“那是你医术不到家。我们不需要靠卖药挣钱。你说我们抓错药,那药方呢?拿出来看看。杜老的医术,你清楚的很,否则也不会这么容不下他,把他赶出来。如今还想赶绝?你这种心术不正之人有什么资格当医工,给人治病?”
杜昆脸色涨的彤红,直接对官差说道:“两位官爷,如今哭主已经当面指证他们,容不得他们抵赖,还请官爷主持公道。”
我急忙道:“官爷,虽有人证,但无物证。凭什么证明不是他们收买人命来污蔑我们?”
官爷也犹豫起来。杜忠向后看了一眼,满天的杂物向我们飞过来,有鸡蛋有菜有萝卜,里面还夹着石块,众人喊着:“打死这两个害人的神棍。”
我满身全是鸡蛋清、草叶,石头打来,额头、脸颊许多口子开始流血,想必身上也多处青肿了。我死死护住身后的肃肃,又挡在杜老的面前。直到他们手软暂歇,我喊道:“他究竟怎么死,只要忤作剖开他的胃部一验,不就一清二楚了吗?不超过12个时辰,残留在胃部的食物一验就可以知道,他曾吃过什么导致死亡的。”
众人冷抽一口,宋慈的《洗冤录》记载的验尸方法要到宋朝才完善。但如今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被活活打死,我愿意充当一次法医,就怕他们不敢。
果然,李氏女人大喊:“万万不可,先夫已被你们害死,如今还要剖开他的身体,让他死无全身,奴家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么做的。”
官爷也说:“我朝还未听说有此检验法,对死者大能不敬!”
我道:“尸体是最诚实,它记载了一个人在世时所有发生过的事情。让死者死的不明不白,含冤离开,才是对他最大的不尊重。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也还李章一个公道,我愿意验尸,还请大人批准?”
众人面露惊悚,无人表态。我喊道:“你们不让验,又只凭片面之词冤枉我们?究竟想怎么样?”
杜昆冷笑着对杜老说:“只要你向我磕头认错,发誓从此不再从医,不再为人正骨,离开禽昌城,永不返还。我就劝服哭主不再追究你们。”
“你放屁!”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我大声道:“杜昆,你凭什么当医生给人治病。要不是杜老对你的指点,你凭什么能有神医的称号?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医者父母心?你妒嫉杜老,怕他抢了你的光彩,用这种下三烂手段想赶绝我们?就算赶走我们,天下那么多学医之人,你赶的完吗?就凭你这种没品的下流人格,注定一辈子都是三流的庸医!”
“一派胡言!无知村妇!”杜昆也气极,对官差说:“官爷,你也看到了,这两个神棍不但不认错,还大放厥词,目中无人。他们草菅人命,如果不办了他们,这禽昌城还有王法吗?”一旁的杜忠悄悄向他们递了一个东西,我觉得像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