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戴头盔,我竟一时分不出来是西魏兵还是东魏兵。突然有人指着我道:“就是她,就是她!”
我一惊,直觉喊道:“不是我,不是我!”看向肃肃,幸好他的面具还没拿下来,我把他向身后拽。
一名领头的士兵问我:“你是不是沈兰陵?”
“是……是我!”这下赖不掉了。难道杜昆还不肯放过我们,这次又出什么妖蛾子?
“跟我们走!”士兵说。
“去哪里?我不去!”我脑中闪过黑暗的牢狱,这一去怕是再也出不来了。这杜昆真如此神通广大,能让军队来抓我们?
领头的士兵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由不得你不去。”我挣脱不开。随即看到杜老也被人架了出来。
“一人做事一个人当,你们别为难老人家。杜昆这个混蛋还不肯放过我们吗?”
领头的士兵好笑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清楚。现在将军急召医工,你说的那个杜昆是不是杜世医馆的神医?昨日已经前往。现在全城的医工都被召集,听说你们也是医工?徒手就能救人?那也在受召范围!”
“那我一个人去行不行,你看他脚伤还没好,行动不方便。”万一有什么事,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不行,废话少说!这是上面的命令。他只要是医工,就得一起去。走!”士兵正色道。
“那军爷你好歹让我收拾下行李吧?”我道。
“那几件破烂不要也罢,如果得主上满意,赏赐何止金银布匹!”士兵道。
我看到杜老身上歪挂着我们的医箱,赶紧接了过来。我悄悄问他:“王昱情况怎么样?”
杜老说:“老样子还躺在那儿呢!他们冲进来就要拉我,说谁也不能影响他们大人的命令,本来一脚就踹上王昱了,被我阻止。哎,反正他那伤,我们也不能再做什么了在与不在差不多,所以我给了他一点急用药,又花钱请两个乞丐照看一下!只能这样了。”
我叹口气,“那就请军爷带路吧,不过杜老腿脚不便,能不能请人一路搀扶?”
“不碍事,马车就在前面!”
马车?“军爷,这病人不在城中,很远吗?”我不禁问道。
“距城北向50里!”士兵一说完就惊觉失言,“你问那多干什么?赶紧上车,老实待着,否则把你们全绑了。”
“不敢,不敢”我连忙陪笑。
马车上黑漆漆的,密不透风,连窗帘也封起来了。车人还有几个人,一问才知道都是禽昌城的医工。到底什么人得了什么重病,需要这么大的阵仗,连我们这种“乞丐”医生都不落下?
马车颠簸了约2个小时,才缓缓停下来。一下车,就已身处一所宽大的庭院中,光看这规模,就知道是豪宅,大户人家。随即就有仆人打扮的男子领着丫环跑过来,领我们去什么大堂等候。
绕过花径,又七拐八绕,终于看到有士兵把守的厅堂,本来格外宽敞,但现在挤满了人。由一管家模样的人统一安顿。
想必聚在这里的都是医工,因为我看到了杜昆跟他的徒弟杜忠。他们也看到了我们,目光中尽是鄙夷和不屑。
这儿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我不想再惹事端。我一手拉着肃肃,一手扶着杜老,在角落处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席地而坐。
从旁人小声聊天中得知,除了禽昌城,附近几个县城的医工都被召了来,一个个依次进去诊治。
突然,一阵惨叫的求饶声从里面传来,一个人被拖了出来,门外的士守收到命令,就地正法,一刀穿胸。同时厅里的管家处变不惊地让下一个医工进去,眉毛动都没动。
我心中大骇,难道治不好就得死吗?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作为医生都知道,没有绝对治不好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