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跟他们回去,我呢?跟肃肃分开继续找机会回吕家村,还是跟肃肃向前,直到把他安顿好为止?老实说,现在再带走肃肃的可能性不大。
“兰陵”肃肃打了呵欠,“困了,睡这里。”
我叹口气,笑着对他说:“好。所有事情明天再说吧!”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着喊声:“沈医工,请速开门!”
门一打开,管家高福全慌张站在门外:“王爷发病,情况不堪,早上刚遣走了所有医工。太医未至,行馆内只剩沈医工一行,请沈医工即刻随我前去。”
我点头,挎上药箱,习惯拉上肃肃。管家看到肃肃一愣,随即弯身行礼:“四公子也在这里!”
肃肃没什么反应。
在管家的带领下,我们来到坐落在后院一处宁静的厢房,门口守卫森严。
里面不断传来剧咳,以及世子大帅哥的喊声:“父王您怎么样?我已命人快马加鞭,急召京里的崔、姚两位御医即刻前来,却迟迟不见踪影,如果他们耽搁了父王的病,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出……去!”苍老粗嘎的声音传来。
“父王!”
“出去!”苍老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是不容不得置疑的命令。
不一会儿,世子气冲冲出来向前厅而去。
高管家微微叹气,带我们来到门口,问:“沈医工随我进去,四公子可否在外等候?”
肃肃像往常一样紧拽我的衣角。这时里面又传来一阵剧喘剧咳,还伴着干呕。我说:“事不宜迟,赶紧吧!”说罢带着肃肃推门而入。
屋外寒冷刺骨,屋里却是异常的暖热。原来屋内的每个角落摆满了炭火,还有跪了一地的奴仆。有男有女,有端痰盂的,有端盆的,有端药的,有换毛巾的,还有上前侍奉的。个个神色惊慌,战战兢兢,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锦床上,锦被下一人喘着粗气,痛苦万分。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高欢了吧。
巨大的温差让我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惊的所有人包括身旁的高管家都倒抽一口气。好在床上之人并无什么反应。高管家立即跪地见礼:“回禀王爷,医工带到。”
床上的人无力举手挥了一下。高管家带我来到床边。只见一位形容枯槁,发须斑白的老人躺在床榻上,眼窝深陷,双唇苍白,气息紊乱。不停地大喘。
我取出箱子里仅有的一支喉喷,捏着他的嘴,用力喷两下。又拉开他胸前的被子,用掌根轻抵他的胸腔,然后上下滑动粗。这一招是前些日子跟杜老新学来的,他说按摩膻中穴可以有效治疗哮喘和其它心肺疾病。
高管家早已大惊失色:“你……大……”
“放轻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这是急性哮喘,原因不明,目前只能先缓解病毒的症状:“吸气……吐气……再吸,慢一点,放慢速度,同我手上的节奏要一致,呼……吸……”
反复数次,病人的气息虽然还很虚弱,但总算平顺下来。我挂上听诊器,多方测量,觉得问题很严重,他各项器官严重衰竭,再这样下去,离死不远。他应该不是遗传性哮喘,如果一直有这个病,这种人根本不宜行军作战,属于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出来那种。也不像过敏性哮喘,症状和反应不像,最后我判断是心肺功能衰竭导致的急性哮喘。十万大军打几千人,最后就剩3万人,这种惨败法,换作我也要被气的内伤吐血了。不过他身上没什么重大外伤,看来韦孝宽放出的“劲弩一发,凶身自殒”只是心理战,雪上加霜,想气死高欢。
“医工,要不要开个方子……”一旁高管家小心翼翼问道。
“我不会诊脉开方子!”一说完回过神,惊觉完了,说错话了。
果然管家的脸色一变,指着我的鼻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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