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位高权重,天天忙国家大事,高澄又不止一个老婆一个孩子,所以亲情疏远一点。我天天带着他,自然亲近些。”
杜老叹口气,道:“算了,也许哪天等你真正当了母亲,就知道个中滋味和区别了?这事现在谈也没意义,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回去了,那他的人生与我们也无关了!”我心中一窒。
杜老继续道:“现在要考虑的是,究竟跟不跟他们回晋阳?”
我问:“晋阳在哪里?”
杜老道:“太原附近,在我们时代,隶属太原市。十几年前,我曾公派经过那里。”
“当初我们从机场出发,坐了5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县城,后来又改乘小车,小车坏了又换拖拉机,加起来有十多个小时了。如今如果我们去了晋阳,再要回到当初的地方,以古代的路况和古人代步工具的速度,回来恐怕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
“这么说,小沈你已经打算去晋阳,还是放不下这娃娃吗?”杜老指指床上已入睡的肃肃问道。
我微愣,是啊,难道我潜意识里已经决定跟他回去?
我对杜老说:“至少得有这个准备。如今这个阵仗你也看到了。如果人家要我们去,那由不得我们不去。如果人家不带我们,我们想跟也想不上!所以看吧,这儿,我们说了不算!”
聊到很晚,杜老缓步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便传来窸窸窣窣的搬抬声。从打点的仆人口中得知,再停留一日,渤海王一行就要由什么胡将军的人马护送回晋阳。
难道这是最后一次为肃肃梳头?木梳居然有些拿不稳,泪珠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当高管家理所当然地告诉我们将一同上路的时候。我甚至连原因都没问,一颗心瞬间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
好吧,我承认我不想离开肃肃,舍不得。但这绝不是杜老说的什么不良感情因素。
肃肃的情况其实还不明朗。我告诉自己,只要他安全回家安顿好,从此过上无忧无虑的富贵生活,我的使命才算结束,没有任何借口留下。那时我就到吕梁村找回家的路。对,就是这样。
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医工不足。前来接回高欢的1000精骑中没有医工,而且路上极可能不安全,肃肃也需要人照顾,奴仆也不足以调配,总之人手不足才算上我们的。
不管拿我当医工也好,保姆也罢。只要肃肃在身边,我不介意。
高管家分给我们一辆马车,和一个赶车的士兵。就杜老、肃肃和我三人而言这辆马车很宽敞,比起当初去玉璧的马车华丽精美很多。我们三人没什么行李,最珍贵的就是医疗箱,还有就是给肃肃新做的两身衣服。
根据以往的经验,备上充足的干粮以免途中受罪是很重要的。
我提着厨房刚出笼的馒头,打算先放上车,同时再次环视打量这辆精致的马车,看看还有什么不足,以免路上不便。
一不留神,脚后踩中一人。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铠甲的军士,立即垂首道歉:“对不起,军爷,对不起,草民没看到您,冲撞了,对不起,你请先行。”
眼前的战靴却未半分移动,顶上传来戏谑的言语:“你就是世子殿下所说,捡到四公子并救了他的人?你是哪里人氏,口音如此怪异?”
“草民长年居于吕梁山深处,不谙世事,所以不识礼仪,还望军爷不要见怪。”
“既然不问世事,为何还不返还?四公子既已觅获,尔等大功告成,还赚赏赐不够,要跟去晋阳多讨些好处吗?”
这人嘴巴真毒,老实说,这两天除了稳定的三餐一宿,我们根本没拿到一毛钱的好处。很明显渤海王父子根本顾不上这事。
我抬眼,看见一个面庞黝黑、威武不凡的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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