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心。一切拜托你了。”
我急忙摆手道:“王妃,草命不敢欺瞒,草民不擅长妇产科!其实今日草民前来,另有一事相求。草民昨日偶遇另一同乡,他与草民等一同下山,不幸走散,为奸人所害,落入奴藉,倍受欺辱。草民想请王妃相助,赦去其奴藉,让他恢复自由!”
“哦?”王妃问道:“他此刻就在府中吗?”
“是的!”我说:“他被晋阳一家医馆买下,但空有一身医术,平时只作打杂之用。说来也巧,王妃,他正是一位擅长千金妇科的医工。他姓宋,如能得他相助,燕夫人定可平安生产……”
“不要!”何安妮突然出声打断,终于绷不住了,她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
“为何?”王妃和高澄同时不解。
“我……”何安妮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得道:“妾身虽有小恙,但无妨,自行调理便可。夫君,妾身不想被男子所见!”
我暗自冷笑,道:“草民从未提及这位同乡的性别,燕夫人如何肯定他是男子?”
何安妮脸色又是一变,“这……”
娄王妃笑道:“我朝像沈医工这样的女医工并不多见。燕氏才有此担心,可是?”
何安妮急忙点头称是。
我对娄王妃说:“草民的那位同乡的确是位男子,姓宋,名文扬。在草民家乡是有名的妇科千金圣手。即便众夫人有所忌讳,有他幕后相助,草民亦可更有把握为各为夫人诊症!草民身边还有几铢钱,愿全部用来为其赎身,还望王妃恩准。”说罢,我又深深磕了下去。
娄王妃笑道:“沈医工无需如此大礼,此乃小事。我即刻吩咐福全,今日便可办妥。还请沈医工一行多为府内女眷费心。”
我感激道:“多放王妃恩典。草民等必当竭尽全力,随时听候差遣。”
娄王妃道:“大厅终究不便,待各位夫人回房安顿好,你再一一看来。澄儿,随我去看你父王!”
“是!”
“诺!”
“燕夫人,麻烦你宽衣躺到床上去!”我机械说道。
“沈兰陵,文扬怎么样了?”何安妮一进房屋,摒退左右,直接问我。
“燕夫人不是从未见过草民吗?怎么知道草民叫沈兰陵?”
“够了,刚才在外面,我也是身不由己。现在就我们俩,你不必再装腔作势了。文扬到底怎么样?”何安妮咄咄问道。
我冷冷道:“我装腔作势?还是你寡廉鲜耻,颠倒黑白?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我?是谁连祖宗的姓都改了,你到底姓何还是姓燕?”
很显然何安妮在国外待久了,不知道寡廉鲜耻是什么意思,呆在那里茫然望着我。
看她一身贵妇打扮,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急着要回家吗?你不是急着要找宋文扬吗?怎么成了世子的夫人了?为什么不回吕家村?”
何安妮喊道:“沈兰陵,要不是为了等你,我怎么会搞成今天这样?”
“等我?”我被她气的想笑:“你在哪里等我?高澄的世子府?我明明告诉你先回吕家村,再找机会上山。你去了吗?”
“我是不喜欢吕家村,但是柳萱说……好了,你凭什么管我?我的事自然会跟文扬解释。我现在只想知道文扬怎么样了?”
我冷笑道:“好,我告诉你,他现在跟你一样就在渤海王府。我跟杜老昨天晚上才遇见他。他为你引开狼,身负重伤,得不到及时救治,还被坏人拐卖了!他不但被施以黥面之刑,还像奴隶一样强迫为他的主人暖床,你知不知道他的主人是男人!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黥面刑?就是在脸上刺青烙上奴隶的标志,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他所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保护你而起。你呢?看看你的样子,高澄的小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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