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带殷儿去看望父王吧!”
高洋这才止住了哭泣,道:“祖娥,你舟车劳累,可要稍事休息?”
“妾身不累,入府理应拜见父王。父王也很久没见过殷儿了,兴许殷儿能搏父王一笑,有助父王早日康复。母妃,我们这就带殷儿前去。”说着又盈盈拜别,我见犹怜,美不胜收。娄王妃将怀中的娃娃交还给她。
望着他夫妇二人离去的背影,高澄不禁喃喃道:“二弟这样的相貌,居然有幸娶得如此佳妇,真是天意弄人!”殊不知一旁的世子妃脸色瞬间变的铁青,各房夫人暗自窃笑。
娄王妃轻斥道:“尽说浑话。李祖娥不过是李希宗的庶女。区区三品汉氏文官,怎及帝脉尊贵?仲华贵为当朝长公主,秀丽端庄,嫁你多年,谦良恭顺,上事公婆,下育儿女,将世子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岂是李氏可比?”
高澄道:“阿摩敦,儿子知道,只是一时感触而已,像二弟那样品貌的,实在……”
“实在如何?李祖娥能嫁给你二弟做正妻,已是李家高攀。将来你二弟封侯拜相,她便是正妃,这份荣耀还怠慢了她吗?咱们高家选妻,从来看中的不是容貌。澄儿,你怎可越来越犯浑?若真论容貌,你且再看孝瓘,其母姿容绝不下李祖娥。”
“母妃说的极是,天下美人尽在大哥的世子府。”刚才的少年又道,他是高欢三子高浚。
娄王妃又道:“澄儿,浚儿,如今你们父王重病,你们兄弟莫要再荒唐生事,一切应以大事为重。高家在朝中举足轻重,一旦你父王……恐怕朝纲不稳,你们千万莫要再为他事分心,高家以后就指着你们了!”
“孩儿知道了。”高澄领着兄弟同时答道。
“沈医工可在?”娄王妃问道。
我只好从仆人堆里出列,行礼道:“草民沈兰陵见过王妃。”
“沈医工,昨日可为世子的夫人们都瞧过?”
“王妃,均已看过,几位夫人均无大恙!只要静心休养即可,燕夫人也是!”都是富贵之人,能有什么大病?不过正如娄王妃刚刚所说,美人太多了,包括今天的李祖娥,让我不得不怀疑高澄的眼光,他到底看中何安妮什么呢?
当然与我相比,甚至在整个医院内,何安妮的确算的上出挑的美人,时尚靓丽。
可在这里,把她扔在夫人堆里,包括高欢的小妾堆里,根本不可能让人第一眼就留意到她。
古代的发饰装扮体现不出她的优势风格,至少裹成那样身材再好都没用!难道真的山珍海味吃多了,高澄反而觉得萝卜青菜别具风味?
“那就好。还望沈医工继续关注。另外刚刚所见,太原公夫人确有病容,还望沈医工一并费心查看!”娄王妃吩咐道。
“是!”
例行检查,本就是医生的义务和职责,谈不上什么费心不费心的!意外的是,高洋美妻的病容并非因为劳累,而是又有喜了,妊娠时间应该跟何安妮差不了多少。闻此消息,府内又欢腾了一阵,终因高欢频传病危压抑了下来。自从上次家宴后,高欢就一直卧床不起,连门都没出过,太医和国内名医轮番守候,日夜研究延命之法,连我跟杜老都接到相关医案,奉命勤加钻研。将军、太尉、郡公等凡有职位的亲信均守在偏厅,以便高欢随时清醒,随时召唤。虽然我不知道都病成那样了,还有什么国家大事要议,但高家的确家大业大,人脉广阔,稍有动静,全国都要震动。
而另一边,何安妮居然一连两天把我拒之门外,就连柳萱也不得入内。听一近身丫环说燕夫人自那日我离开后,除了睡觉和每日必需的出门谒见外,总是一个人呆坐在房内。
她现在是夫人,摆明不想见我,我也没办法,就让她慢慢考虑吧。
我带着肃肃往回走,突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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