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他跟肃肃本是叔侄,肃肃又是庶出,根本没有利益冲突,也不知道怎么就偏偏喜欢三番五次地找碴,如今当众更是一点亲情都不念。
不等他回答,我直接又道:“我告诉你们,就是因为王爷王妃有眼光!他们知道看一个人的才能不是仅凭表面的。你们自以为多识了几个字,就了不起吗?那只是说明你们幸气好,有读书的机会!你们究竟知不知道天下之大究竟有多大?知不知道一人之力再大,也不过是寄蜉蝣于天地,渺苍海之一粟?孝瑜公子,你过目不忘,请问能倒着背《春秋》吗?孝珩公子,你书画堪称一绝,请问能用左手画出同样的水准吗?你能掌握所有书法家的风格吗?书法一脉自古就精彩纷呈,流派众多。汉魏有钟张之绝,晋末称二王之妙!敢问二公子可知这二王是谁?”
高孝珩面色不佳道:“世人皆知,王氏会稽二圣,羲之、献之父子。”
我冷笑道:“那孝珩公子应该知道王羲之擅长草书行书,特别是兴致所至时所书的狂草,懂的人不多,但无不称绝叫好。王献之不为其父为囿,他的一笔书,非草非行,但同样堪称一绝。一脉相承的父子二人尚且各有风格,你凭什么嘲笑孝瓘公子写的不如你。就像王羲之的狂草,草民不懂欣赏,不代表人家写的不好不是书圣。你们既知孝瓘公子不识字,还要跟一个尚未开蒙的稚子比自己的长项,尤其他还是你们的亲兄弟,你们不羞吗?”
“住口!”高孝珩恼了,高孝瑜面色也是一变,缓缓说道:“再怎么样,高家子孙总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试问谁一出生,就能无师自通,自行拿笔,写的一手好字好文章?各位公子你们未经先生开蒙前,有几个识字的?”
无人答我。
“就算读得万卷书又怎么样,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不能学以致用,等同废纸。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就拿这张纸来说,除了书写画你们谁能把它变活?否则画的再好看又有什么用?当真只作辟邪吗?”
“痴人疯话,”高湛又嗤笑道:“古往今来,没听说纸能活的?”
“是吗,如果蔡伦也是这种想法,那纸根本不可能诞生。纸在被发明运用前,大部分人不也觉得不可能吗?井底之蛙,坐井观天。这就是为什么只有蔡伦是纸圣,别人不是,你说对吗,九公子?”
“你……”
“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纸是没有生命,但人有,我们可以把它用活。如果有谁能将这张普通的笺纸变为缚人之圈,将一个人完整的困于其中而纸不破,才叫真本事。草民愿意向各位公子磕头认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随手拿起一张空白的笺纸说道。
众人脸色一变,我继续道:“但如果你们没人做到,同样的,也要向孝瓘公子……”
“这种题目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我不相信你行!”高湛跳起来。
“不是我行,是孝瓘公子。如果他做到了,你们做不到,同样也要向他磕头认错。”我直直望着高湛,这小子太可恶了。
果然高湛犹豫起来,望向高孝瑜他们,他们望着贯用的笺纸,也沉思起来。
我对高洋拱手道:“太原公,可否作个见证?”
“沈医工,舍弟年轻莽撞,咱们不需与之计较,我看此事就……”
“大人,不是我想纠结,是几位公子不肯放过孝瓘公子,里外做个了结,省得日后兄弟相间仍起嫌隙!孝瓘公子没有娘,还望太原公作为二叔,给他一点公道。”
高洋颇有些为难。
“呵呵,那让老夫等人来作个见证,沈医工可允否?”话音未落,又有三人走了过来。
所有人又急忙行礼:“见过段将军,见过斛律将军!”
“太原公请起!”段韶道:“吾三人恰巧路经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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