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
高澄打了一个酒嗝,一把拉住李祖娥的小手道:“祖娥,只要你愿意跟我。我敢保证你在世子府的地位不在元仲华之下,她敢对你不敬,我随时废了她!”
我早已目瞪口呆,这位帅哥非但调戏弟媳,还敢承诺的这么理直气壮。古人不是很保守的吗?不是最重视伦常礼教的吗?我怎么在高澄身上一点没看到,相反他在某些方面思想比我这个现代人还开放。
李祖娥挣开道:“夫君相貌虽不如大伯,但待我真心真意,无人能及。请大伯离去,否则……否则我就要喊人了。”
“你喊啊!“高澄不但不害怕,反而因为她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就算二弟来了,又能如何?他不敢拂逆我的。我这个二弟小时候还算聪慧,怎知越大越胆小懦弱,动不动就鼻涕横流,祖娥,你怎能容忍与他共枕?要不是我高家显赫,就凭他,早被人弃之如敝屣了,呵呵……”笑着,居然霸道地抱住了李祖娥。
李祖娥奋力挣扎不果,毕竟男女体格差别太大,最后只得道:“如果大伯再有逾越,祖娥立即死在你面前!”说着拔下头上的金钗,做出欲刺喉之状。
岂料高澄依旧毫无畏惧道:“那你可要想清楚了,今日是除夕,欢庆之日,父王身体不佳,如果你真的血溅当场,只会触了霉气,万一冲撞了父王,所有罪责还是得由二弟承担!说不定李希宗也要受到连累。”
李祖娥呆愣在当场。高澄更肆无忌惮地要对李祖娥上下其手。李祖娥奋力挣扎却推不开。
我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冲动,可这李祖娥还是个孕妇啊。高澄不但色迷心窍,而且简直就是疯了,我还没见过这么无耻当光荣的人。我拿起路边一个废弃的布袋,又顺手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悄悄走到高澄身后,李祖娥睁大了眼睛。
我把布袋轻轻但极快套在高澄头上,酒精使人反应迟钝,高澄没反应过来,嘴里直嘟囔着:“怎么全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来人掌灯!来人……”
我故意捏起嗓子道:“天狗食日了。”高澄道:“什么天狗……嗯!”话音未落,就被我一棍子打在后颈上,力道不重,但是加上醉酒,立马倒地不醒人事。我拿掉头套,确认他的确昏过去了。
我把棍子丢了老远,又开始后悔是不是太冲动了。这毕竟是人家古人的家事。
李祖娥惊魂未定道:“沈……沈医工?这可如何是好?”
“李夫人,放心,世子只是晕过去了,酒力消散自然会醒。”我道。
“今日之事……”李祖娥很恐慌。
我安慰道:“夫人怕失名节,草命更怕丢性命。所以今日之事,草民不会傻到告诉别人。想必李夫人也是吧!。”伤害世子,不死也够脱层皮。李祖娥也该明白娄王妃多么护短,都是自己的儿子,要是让他人知道这事,娄王妃肯定只会怪她挑起兄弟不和。尤其娄氏还不怎么待见汉官。
李祖娥这才安心。我问道:“夫人已有身孕,何故深夜独自在这里?”
李祖娥缓缓答道:“正因有孕,席间感到不适,带着丫环出来走动走动,行至此处,甚感寒凉,打发了丫环去取披风。不想大伯他竟……”接下来的事,我也看到了。
我对她说:“草民本不该多嘴夫人家事,不过站在医工的角度,草民奉劝夫人以后周遭还是不要离人。毕竟孕妇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比较多!”
“知道了,多谢沈医工提醒。”
又有一人脚步声近,我们皆一惊。原来是李祖娥的丫环取披风回来了,她道:“原来是沈医工,咦,这不是世子大人吗?这么会躺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小丫头没见过世面,惊叫起来。
“环儿莫慌,”李祖娥适时阻止:“大伯只是饮酒过度,行至此处,恰巧醉倒。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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