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施下,太阳被遮挡和复亮一瞬间,强光最易刺伤肉眼。
我还是不放心向着肃肃所在的地方跑去,可下一瞬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我一下失去方向,不敢乱冲乱撞。隐约听见高澄嘀咕:“阿摩敦,怎么会真的天狗食日了?我不是存心诅咒父王,只是昨晚确实听见有人说一样。”
“闭嘴!”娄王妃恐慌又气急道:“快去照看你父王!”
高欢一声长叹:“先有大星坠营,今日又发生日蚀,都是来接引我的吗?死亦无憾了!”
几分钟后,大地恢复光亮,所有人调整视线,只听有人惊呼:“王爷驾薨了!”
众人惊见,高欢已气绝在轿辇上。娄王妃悲痛地扑过去大呼:“王爷!”
所有人齐跪下,失声痛哭,“父王/祖爷/堂叔/王爷……”
一时整个王府悲天恸地,哭声震天。这高欢也算人物了,拜他所赐,我一下经历了哈雷彗星撞地球、全日食两种在现代都没见过天文现象。一代枭雄病逝,卒年仅52岁,这要在我们的时代,还有的活呢。
好一会儿,高澄最先从悲伤中缓过神,擦干眼泪道:“母妃,儿臣这就赶回京城,按父王嘱托布署一切。”
娄王妃立即摆手, “不可。正月初一,你便率师回京,侯景何等老练,必能猜出你父王已……”
娄王妃强忍悲痛:“如今唯按你父王之意,暂不发丧,你先以你父王之名召侯景入京一聚,欢度新春。王府加强戒备,府内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如有违者定斩不赦。你必须在府里待过十五,方可回京。”
“是,母妃,儿臣这就去安排。二弟,你跟我来!”高澄领着高洋匆匆而去。
娄王妃又对在场所有人说道:“王爷驾薨,恐朝廷根基动摇不稳,故秘不发丧!世子已全力处理善后事宜。高家子孙理应团结,遵从王爷遗训。从此刻起,谁敢肆意出府半步,泄露王爷薨逝之讣讯者,不管主、奴、家世及官品,皆如此盘!”她一把拿起高欢给的赤金棍,重重打在一旁的茶盘上,茶盘应声而断,上面的茶壶茶杯茶器物全被砸的粉碎!
我们在战战兢兢中被谴回各自厢房。
高欢真的没活过一个月,虽然封锁消息,但这么大的事,我估计用不了几天,各国首脑人物都会收到秘报。不管怎么样,韦大人……我没骗你!
我一度以为高欢病逝后,我们就要出府,人家没理由再留这么多人在府内了。没想到情况一下变的这么复杂。
府里仍然张灯结彩,每天依旧歌舞升平,夜宴到天明,主人们的哀伤深深隐藏在强颜欢笑和浮肿的眼皮下。尤其娄昭君,短短两、三天瘦了一大圈。
高欢死后第五天,就有飞书传来,那个叫侯景的真反了,带兵投靠宇文泰了,连带所属的7州12镇也一并归了西魏。一经证实,朝野震动,这下高澄再也坐不住等到过完十五了,即刻联同高洋、斛律金父子率领大军连夜返回京都邺城。段韶的兵马留守晋阳。
看来这个侯景真的很厉害,高澄冒他父亲写的信,一眼就被识穿了。后来两军交战抓获了侯景的亲信,从他口中才得知,原来高欢和侯景以前并肩作战、亲如兄弟的时候,为了安全,设立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书信暗号。高欢晚期病糊涂了,偏偏忘了告诉高澄,才招来侯景的即刻反叛。
不过高欢的老谋深算绝不在侯景之下,死前不就留好伏兵了吗?高澄到了邺城,立即重用慕容绍宗,封燕郡公,与高洋一个品级,又加封青州刺史,行三跪九叩之礼,把人家感动的稀里哗啦,拍着胸脯保证誓死效忠,随即整兵待发,声讨侯景。
这个年就在表面浮华,内里忧伤、紧张的氛围中过去了,府里的夫人、主子们每时每刻不关注每天从邺城来的消息。一过了正月,娄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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