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娄王昭不屑道:“这是她的福气。若不是骆超中意她,就以她的身份,最多配个小厮奴才还嫌她年纪大,一辈子别想飞上枝头。将军夫人,何等荣耀?骆超虽年长些,但若真想娶门好亲,多少名门望族可选?罢了,如今燕氏幸得他夫妻二人发现送返,想必那丫头也该想通了,满怀感激!”
我苦笑道:“娘娘,若真心顾及高家和王爷的颜面,此事又怎会闹到街知巷闻?以大将军的身份,布袋遮面、随便找辆马车把人塞进去不难吧?再不济,就算被人看到了,谁会知道那女人就是渤海王府的燕夫人?脸上既没写字,又是初来邺城,燕夫人整日闭门养胎,谁会认得她?所以若不是有人故意散播,让王爷虎难下,势必杀了燕夫人才能罢休,怎么会闹的这么大?”
娄昭君怔住,“你的意思是骆超……?”
“草民不敢妄自猜度骆将军的忠心。”我摇头:“草民只是想澄清燕夫人与草民的同乡并无苟且!燕夫人失踪几日才被找到,若他二人有心私奔,就算走不远也该早已出城,怎么可能还留在原地等人来抓?草民的同乡是妇科圣手,大家皆知燕夫人胎象不稳,身体虚弱。想必燕夫人定为寻安胎保命之法才去找宋医工的。”
娄昭君突然轻笑:“沈医工,其实燕氏就是你的同乡,你说过她叫何……什么来着的?所以她才会一再与你们牵扯。 ”
事到如今,瞒不住了也没必要再瞒了。我深深一拜:“太妃娘娘果然如老王爷所言大智于胸,一切难逃您的法眼。草民不敢隐瞒,燕氏正是草民的同乡何安妮。其实草民一行共有六人,下山时不幸走散,不仅燕夫人是,连嫁给骆将军的柳萱也是草民的同乡!至今仍有一人下落不明。”
娄昭君点点头,多少猜到了。
我继续道:“我们常年居于深山,不问世事,哪知人心险恶?她二人本是弱女子,不幸被人拐卖为奴,无力反抗,所幸被当日还是世子的王爷所救,柳萱对王爷更是一见倾心。”
娄昭君挑眉,颇有些意外。我接着下往说:“可最后王爷只娶了何安妮为燕夫人,而柳萱只是奴婢,怨怼当日便已积下。娘娘既然洞察一切,想必也知道当日晋阳捉奸其实就是柳萱和王妃娘娘设的一个局,原因说到底两人是一样的,都是为了王爷。可由于当时情况特殊,王妃娘娘经由高睿公子劝解,不仅打消了追究的念头,不久,还强迫柳萱嫁给骆将军。娘娘您可想而知,这满心的怨愤,无处宣泄啊!她亦怨恨草民等虽为同乡却没能阻止。所以眼下之事必由此而起!”
娄昭君沉默好一会儿,缓缓道:“我倒是没想到小小贱婢居然觊觎澄儿,不自量力!”
这话刺耳,我道:“草民等自知身份卑微,不应心存妄念产。可太妃您也年轻过,这小女儿家的心态您该最明白。但凡女人遇见心上人,眼里心里就再容不下其他人和事物了。就像您当年第一眼看中老王爷,怦然心动之际,何尝计较过他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小卒呢?”娄昭君有些走神,似在追忆当年的美好。
我再接再厉:“只是不是每个女孩都像您这么有眼光,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您这般幸运能够得到心上人的回应和一生一世的呵护!所以说到底,整件事只是一个对感情求而不得的女孩一时不忿想岔了,惹出的是非罢了,其实都是可怜人。所以还望太妃可怜可怜她们,与王爷澄清,饶了他们吧。”。
娄昭君回过神,轻斥:“放肆,他们怎可与我跟老王爷相提并论!”语气却无责怪之意。
我道:“草民粗鄙,太妃不要计较草民言辞。草民只是想说明此事纯粹是因为女人间的嫉妒造成的误会,私通之事根本子虚乌有。燕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王爷的孩儿,您的亲孙。娘娘是念佛之人,佛语亦有云:作百佛寺,不如活一人。请您大慈大悲,救救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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