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你也不必不好意思再三推辞,就此说定。来人,回府!”
这人自恋到无复以加!我震惊之余,只希望他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到时美人一多,他早就忘了我是谁!
看到重伤的宋文扬,我急忙喊道:“王爷,请您派人救治草民同乡。他们真是无辜的。”
高澄道:“来人,抬他们回府好生医治。沈医工,不,兰陵,你可好生关注战事,如有闪失,他们治也是白冶。”说罢,大笑离开,我忍不住的一阵阵恶寒!
转身对上一双阴毒怨恨的目光,事到如今,我们再无情意可言。何安妮死了,宋文扬残了,还有让我陷入这种艰难的境地,都是因为她!
我强打精神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看到了吧?高澄宁愿要我这个又老又丑的剩女,都不看你一眼。论貌,你不如何安妮,比内在,你更比我差远了。骆将军肯娶你已是你高攀来的福气,以后给我安份点,再敢打我丈夫的主意试试!”我故意让骆超也听到。果然夫妻俩的脸色瞬间精彩纷呈,柳萱更是恨不得吃了我一样。
回到府里,高澄允我继续住在肃肃院里,只要不出王府大门,仍有行动自由。
遣退丫环,关上房门,我紧紧抱着肃肃,忍不住的发抖,良久良久。
出卖、背叛、伤害,还有血淋淋的断肢,游走在死亡边缘的生死一线,最后高澄还要纳我……这一切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想到宋文扬的断臂,如果保管妥善,不超过24小时应该还有救,只是这里……不管了,先去看看。
他跟杜老现被软禁在客房,已有医工来看过,但中医对这种损毁性的外伤根本束手无策。杜老也是一副惊魂不定的模样,蜷缩一旁。可一旦错过最佳救治时间,宋文扬从此就要当杨过了。尤其现在气温不低,而这里又没有良好的设施保存断肢。
我清点了下可用医资,还有何安妮用剩的一点点麻药,可能作用不大,但总比没有强。
可除了麻药和手术刀,其它什么也没有了!就这么接合骨骼、神经,缝合肌肉组织,不谈后遗症多严重,整个过程本身也会非常艰难凶险,随时感染。总之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我们又不能明知方法,却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他变残废。
早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宋文扬弥留之际不断要求我们不能放弃他。我跟杜老也只有拼尽全力,走一步算一步了。否则这么大的伤口裸露在外,也可能随时没命。
我让肃肃找来一坛最烈的烧酒,加热蒸发水气提纯,用作消毒酒精。
接合的过程太过血腥,我让肃肃先回去,但他坚持守在门外不让旁人打扰。我跟杜老强打十二分精神,开始手术接缝。足足四个多时辰过去,我们体力极度透支,眼肌僵硬,全身紧绷僵硬。
其间麻药不足,效力退去后,宋文扬几次痛晕过去,又被疼醒,连我们都止不住的发颤。这还只是开始,术后那生不如死的疼痛,只靠麻沸散的话,根本不知道怎么捱下去!如果不慎引起感染或者高烧不退,依旧性命难保。
当我一头栽在床上时,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极度劳累,却又在绝望的迷茫中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不到十日,我便狠狠瘦了一大圈。
援军已至前方扎营安顿,高澄开始每日传召相关人等,聚于堂前,关注战况,商议军事。我也有幸身在其中,柳萱夫妇以及当日聚集在城门口的将军统领几乎都在。一为商讨,二来也方便监控吧。
柳萱以为这是出头威风的机会,时常提出一些军事频道播放过的战术战略,可惜连我都觉得可笑不切实际。这儿连电都没通,怎么实行定位侦察?古代战场,以步、骑兵为主,主要是靠近距离搏杀,我们时代的作战方法根本不适用。她甚至连弓箭的射程都搞不清楚,就提出抛掷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