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拿上,赶紧回你的地盘。”说着,我顺势将她向外让。
肖莉捧着水果,仍然不太放心:“真的没事?这儿是医院,要是你藏着不说在这里出了事,不管是你还是院里,脸都丢大了。不用跟我客气,我不介意牺牲工作时间陪你走一趟的。”
“拉倒吧。你别想拿我当借口不干活。我也是医生,有事没事自己不知道啊!”
“对了,咱们药房刚到了一批不错的阿胶,我买了二斤,留着给你补身,刚刚忘了拿,不如下午给你送给过来?”
“我要吃什么自己会买。你留着自己补补吧。你们也该打算要宝宝了吧?记得让我当干妈啊!”
“行,那宝贝我就先走了,记得想我啊!I miss you!”最后还风骚地向我抛了个媚眼,一边反着身子退出去。果然,兴过了头,我刚要提醒她,她已经撞上别人。
“谁啊?没看见……”她火大地一转身,看清来人,立即噤声,规规矩矩站的笔直,谦恭喊一句:“院长!”
我微微一探头,何川航正站在门外。从未光临过这里的院长大人在我复职第一天出现了,很难让我不再次联想到何安妮。
印象中的意气风发早就不复在,头发花白了不少,痛失爱女,看来这一年半载他过的也很郁卒,疲惫不堪到没在意肖莉的举动。这要换了以往,肖莉至少得写一份深刻的检查,同时顶头的主任也要受到牵连责备。如今他只是淡淡对肖莉说:“我来找沈大夫谈些事情。”
我跟肖莉同时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肖莉急忙让开道,做了个僵硬的“请”的手势。她站在何院长的身后,手忙脚乱地向我直比划,无非是让我自己小心,她先撤了。然后,嗖的一声,不见踪影。
我不认为自己重要到可以让院里一把手的领导亲自来恭喜复职。我能体恤一个父亲的心态,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绝望与希望间的反复挣扎,才是最磨人心肠的。所以我才在身体不适宜的情况下,仍然接受了多次睡眠治疗,能说的我也都交待了。那他今天特意来找我还想谈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