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大了,我只盼着她能有个好归宿,其它事情也都不重要了……”
在亲情面前,何川航跟个普通父亲没有两样。我安慰道:“院长,何医生也很爱你,你们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你更要坚强些,她正等着你去解救呢!”
何川航抹去眼泪,不住点头。
“沈大夫,到了!”拖拉机司机大嗓门响起:“你看,俺记得就是这里,当初就是在这里你们让俺停的车。”
车缓缓停了下来。我扶着何川航下车。
应该是的,老实说,山里的景色都差不多,但对面的山道我特别有印象,那辆豪车趁着余辉,就是从对面飞驰而来。我点点头。何川航激动地四处大喊:“安妮,爸爸来了,你在哪里?”护工紧跟一旁。
“安妮,爸爸来救你了……”
“安妮,你应爸爸一声……”
“安妮,你在哪里……”
望着他孤寂的背景,我竟有一丝心酸,眼眶发红的冲动。要是我爸爸还在,肯定也会这么紧张我。何安妮,你要听见的话,就赶紧出来吧,给点提示也好!
我也跟着大声喊道:“何医生……宋医生……柳萱……沈洁……”
除了回声,无人应答。刑警们抓紧时间四下查探。一天下来,又是空手而回。
最后十天也很快过去。有嫌疑的地方反复查过了,曾踏足的地方也都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一天,何川航终于支持不住病倒了。我们能理解他的不甘心和绝望,但也没办法。他不顾病体,苦苦哀求大家不要放弃,再多的费用他也愿意出。
大家都于心不忍,于是左请示右汇报,最后得到的批复是:等他病情稳定后,再延长20天的搜寻,这已是极限。20天后再无线索也要结束,将我们送返。原本五个刑警,由于另有安排,只能留下一个。这不打紧,关键是何川航一步也不愿挪,连去市里大医院看病都不肯,生怕来回耽误时间,错过什么重要线索,每天就在山脚下廉价的宾馆里躺着。
哎,幸好,这不还有我吗?更重要的是准备充足,药品齐全,亏得院里一番心意,终于派上用场了。就让我大显身手,让他看看这三年冷藏了一位多好的医生!
何川航的病主要还是来自伤心忧郁。加上年纪大了,难免各个器官有所衰退,一个刺激支持不住就倒了,感冒诱发肺炎、支气管发炎,血压升高,心率也有失常的可能。
治疗的同时,我尽量自然地告诉他所用的药品是某某某的心意,可惜何川航根本听不进去,一心记挂着何安妮。他不断问我:“小沈,这两天有没有想起什么?那首乐曲有没有再听到?”
我无奈摇头。何川航眼睛又红了,这些天不知道垂了多少泪!
我有些心虚,其实自从到了这里后,那种心痛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不但夜里,甚至白天,耳边都会想起呼唤。还有那莫名的琴声,也是以前没有的。如泣如诉,缓缓流淌在我心间。
我也觉得答案就在附近,可惜始终不得其法。所以想来想去没告诉何川航,省得到头来,让他更加伤心失望。
“小沈?沈大夫?”我回过神,望着何川航。
他叹了口气,“你又走神了。别瞒我了。自打到了这里的,你的样子就跟之前大不一样。是不是想到什么不方便说?我知道你怕我受不了,同时我也不能令你信任。但事到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只想找到安妮,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你想到什么不妨直言,一定要说啊!”
我急忙安慰:“不是的,院长,你误会了。我没什么隐瞒的,只是……的确,到了这里以后,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很熟悉,但还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所以我很彷徨。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果然,何川航又燃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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