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保暖靴子我也贡献出来了……不管怎么样,只要没有浪费,就值了。
就连空出的两个大行李箱,也被他们要了去当襁褓中孩子的避风摇篮床了。我挥手让他们拿去吧。反正空箱子对我来讲也没什么用,但车上多空出的地方可以让人多伸展一些。
我将唯一的薄毯裹在四郎身上。我拽紧身上的衣服靠卧在车内一边。但被腹中的空城计唱的无法入眠,想必四郎也是,只是他从不抱怨。以一个标准的成年男子食量来讲,他今天所吃不到一半。
我咬牙拿出最后的珍藏,一盒精美的费列罗巧克力!我打开盒盖,递给他:“吃吧。这很能抵饱,补充能量。本来我是想着留着给肃肃,他很喜欢吃,所以一直没拿出来……但现在……人命大过天,他会明白的。”
“人命大过天……”四郎喃喃重复,最后拈起一颗球,剥开金色包装纸放进嘴里。我不得不再次赞叹他的聪明,好像什么事情不用多说,一点就透。
我对他说:“四郎,咱们不能在这里坐吃山空,明天我还是打算进村看看!”
第二天一醒来,我便找来乔木楠,问他:“到底什么疫症?染病的人什么症状?”
其实在我看来,古代的疫症没那么可怕,只是因为生产力水平和社会发展落后得不到有效医治才有性命之忧,何况他们远道而来,劳累加上饥寒交迫等很多外在因素,导致免疫力下降,生病才容易造成较高死亡率。
“……四肢肿大,身体也有不规则突出,全身布满斑块,尤其面部变异,甚是恐怖……”说着他不禁瞄了瞄四郎,“我们进去只为探路,并无接触,一发现疫症,未作停留,即刻退了出来。可仍有不少人染上了。不久他们身上出现相同斑疹,由小扩大,直至溃烂,苦不堪言,有的甚至发了疯……没几日就都死了……年纪大的人猜测那可能是……恶风症!”乔木楠心有余悸。
四郎也微微变色。
恶风?根据症状的描述和一点古医药学的记忆,我怀疑很可能是麻风症,可间接性传染。这些人进村时,肯定不经意碰到过麻风病人用过的东西。他们一点防预疫苗都没有种过,所以容易染上,而且一发病就那么猛,直接危及性命。
想起行李中还存有王主任的“一点心意”,我顿时有了底气。在我们的时代,这种病例除了在少数边远村落会偶尔出现,几乎已经灭绝了。要不是王主任的坚持,现在我也要束手无策,避而远之。
装上一些可能用得上的药品,我背好医箱,发现四郎早已准备就绪站在路口。昨晚他听说我要去,也不阻拦,只是坚持要同我一起去。看来就算我不同意也甩不掉他了。既然他不离不弃,我也生死相“医”。反正有麻风药,我不会让他受到感染。所以……问题不大。
“沈医生,你们真的要进去?”倒是乔木楠很是惊诧,又挡在我们面前。
我笑着点头:“我是医生,我不入地狱,谁去?总不能还在这里坐以待毙吧?小兄弟,我想拜托你帮我好好照顾行李和马车,能做到吗?”
乔木楠在震惊中重重点头。
“还有,宝儿口中有伤,这是一点消炎药,麻烦你放在它吃草的地方。”
乔木楠摆手:“您有所不知,马口受伤不用吃药。俺养过马,知道只要嚼一种草叶子,就能自行恢复。这附近俺看到过,您就交由俺吧。你们……要当心啊!”
我点头,“这里就麻烦你了!我们看完就回来。” 说罢与四郎并肩向前走去。
如今的安坪村虽然人去楼空,一片萧条,但不难看出昔日的热闹和生活的安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今地也荒了,农器也生了锈。牛羊四散,偶尔还会闪出几只草狗,对我们狂吠不已。
我和四郎戴上口罩、手套,全副武装,见屋就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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