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来不及阻挡,只能用手遮面,一边发出嗷嗷怪叫。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我对他说:“是不是没那么可怕了?我为你注射一剂抗菌消炎针,能减轻一些痛苦。”
拖拖拉拉、陆陆续续,直到傍晚,那十九个总算都来齐了。
朱八公说明了我们的意图,有人摇头,有人怀疑,总之都不情愿。但碍于村长的命令,和生存的的本能,他们还是一一坐下给我检查。
所幸不完全都是重症,有的可以说很轻微,一个个都让被悲伤和绝望打垮,才显得萎靡颓丧。
我把相应的药物分给他们服用,同时嘱咐““你们最近就住在村长这里,一人一间,白天也要打开门户,保持通风,但不要见面。我会每天来看你们。另外每个房间里都有村长给你们
准备干净衣服更换,你们身上从头到脚所有的衣物,一件不落全部烧掉,否则你们的病不但好不了,还会越来越严重。”
众人依旧疑惑,朱八公叹口气道:“大家估且都照做吧。反正咱们已经做好死的打算。就听她一次,说不定有转机。”
众人点头。我突然想到外面的人,对朱八公说:“村长,你该知道外面来了一群逃难的人,能不能让他们暂时迁住进来。”
朱八公一愣,有些不自然道:“知道,原本没问题,之前我们也接济了不少,没想到发生疫村反而害了他们!”
“只要您同意让他们进来暂住,给他们食物。我有办法让他们不会染上。”
朱八公望着我,神态有些复杂,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我跟四郎出村的时候,天色已晚。村口也听不到一丝动响,我正想着他们是不是已经睡下,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暴喝:“说,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否则休怪本姑娘剑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