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除了四郎的病其它什么也塞不进去了。
“村长,这里不宜久居,反正已经暴露了,不如让大伙都上去吧。至于黄金,你们找人装好,以便随时能搬动。”我跟元夕扶着四郎率先向外走。
久违的阳光和新鲜空气让我清醒几分,仔细回想行李中还有什么高科技可以解毒?
乔木楠照我们吩咐,带来了李颖、常庆和谢春梅夫妇。我将一块从地窖带上来的金锭扔在桌上,顿时换来贪婪的目光。人有贪性正常,尤其穷怕了的人,但他们随即装作不在意地撇开目光反而无私显见私。
我开口:“安坪村的确藏有不少黄金。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村里决定悉数交给当今皇上。你们谁能最先通知玉璧城的上柱国韦孝宽将军前来接收,这锭金子就是谁的,事成之日还有重赏!告诉韦大人,沈兰陵在安坪村等他有要事相商。听明白了吗?”
常庆夫妇互望一眼,一言不发向外走去,他二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倒也爽快。
李颖有些不知所措,望望乔木楠,又看着我说:“什么黄金?老朽也不识什么韦将军……”
我轻笑:“去玉璧应不止一条路,安坪村这个方向好像就是颖叔你给指的吧……事到如今……还是抓紧时间去通知韦将军还能多分点黄金……”
李颖目光一转,瞬间收起浑浊暗淡,背也直了,哪还有半分老态龙钟,尽是精光绝然。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闪,已不见其踪影。原本我只是想唬唬他,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哎!是细作,一早就盯上这个队伍打安坪的主意!
面对四郎,束手无策,我天天以泪洗面,从来没想到原来自己这么脆弱。五天,就在毫无头绪的苦恼中流逝了。反倒是朱八公他们的麻风病进入康复期,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
那三个细作,最先回来的是李颖,冷冷一句:“不日就到!”便立于一旁不再多说其它。
第六天仍不见韦孝宽的人马,第七天突然大军压境,大旗上飘扬的不是“韦”字,而是个“周”字。远远望见黑压压的一片。李颖到底通知谁了?
朱八公推门进来告之,周国大冢宰宇文护和另一柱国大将军尉迟迥所领的三万兵马,已在村外一条名叫芦沟的小河外扎营。他们派人传来圣旨,要求即日交付黄金,否则以抗旨欺瞒之罪,三日后铁蹄踏破安坪村。
宇文护、尉迟迥,一听名字就知道是鲜卑贵胄。四郎也告诉我,一个是宇文泰内侄,一个是宇文泰的外甥。百余人的村落招来三万大军,当朝股肱之臣亲自驾临,如此劳师动众,说是为了天下百姓,真让人难以信服………
慎重商议后,决定采取拖延战术,朱八公回复他们:“黄金虽有万两,但吾等已应承交付韦孝宽大人。此时究竟该先托付大冢宰还是尉迟将军代管,有待商榷,或请两位大人自行斟酌。”果然此信一出,对面一片平静,我想着让他们先内讧几天也好。
万万没想到的是,不到一天光景,第二天一早又传来一道军令:黄金之事可暂缓再议,但西凤公子实乃齐国细作,潜入大周,屠杀吾之兵士,罪在不赦,即刻将其交出正法,否则安坪村有伙同不轨之嫌,一并论处。
众人全把目光投向四郎,离间计这么快被识穿反被人家抛回来了。元梦拔剑恨不得冲过去与敌军拼命,被元夕死死拦住。
我也又惊又怒,狠狠瞪向李颖:“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不是已经打算把黄金上交了吗?就是想换取上下人口平安。你们还想怎么样?”
李颖倨傲道:“尔等虽口称有心上缴黄金,实则故意拖延!难道大冢宰不比那韦孝宽更俱天威表率?你们分明心存诈欺,另有图谋。我等既归属大冢宰,自然事无俱细,逐一汇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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