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丝毫不受外面夜黑的影响。
“你刚刚说先帝赐字长恭,哪个先帝赐的啊?”按高湛所说,他是第三位皇帝,加上前面两个追封,短短十六年出了五个皇帝,这个朝代好像也……不太正常了。
“是文宣帝,就是我二叔!”四郎答道。
“高洋定是看出你的才能出众,怕你有朝一日篡了他儿子的江山。长恭,长恭,就是时刻提醒你要永远臣服、恭顺,不能僭越皇权。亏我当年以死拜托他好好对你!”我不忿道。
“兰陵不必气恼,你的苦心并未白费。其实二叔对我兄弟不薄,甚至可以说是照拂有加。他在位期间,建树颇多,威震四方,所以久了,大家便以长恭称我,不太提起孝瓘!”
“是吗?”我有点不信,怕他又是报喜不报忧。
四郎道:“长恭也好,孝瓘也罢,兰陵不是说过名字不过一代号而已,不必太在意。皇权与我并无太大关联,所以长恭二字有何深意,我亦不想追究。思念兰陵的时候,便到这醉兰阁坐坐,自斟两杯兰陵美酒,足已解忧,一天便打发过去了。”
“原来我当年救的娃娃是个傻子!每个人的幸福不该建立在对别人的期望上,如果我不回来你怎么办?难道不过了?你应该积极努力去找寻属于自己的幸福!”
四郎又笑了,那恬淡的笑容却更让我心痛。他摇摇头:“我记得兰陵说过,会在当初相遇的地方等我。所以每年到了我们相遇的时节,我都会提前告假入山,一住便是一、两个月。冥冥之中真有天意,诚感恸天,老天在我苦苦守候了十六年后,终于让我和兰陵重逢,所以一切都是值得的。”
……
“如果兰陵没回来,我想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幸福!”他淡然地陈述一个他早已认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