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王处理完军情便过来。
一落座,她们便一起向我行跪拜之礼,着实吓了一跳。但现在的我代表兰陵王府,不能失了四郎的颜面,于是学着高官的模样让她们起来。看见不少熟悉的面孔,前不久还对我趾高气扬,如今个个一副谦良恭顺的内敛矜持模样。
既然男主角未到,我只得清清嗓子没话找话:“大家好,我叫沈兰陵,之前也算是见过了。我与兰陵王是旧识,所以陛下委托我帮他选妃,大家不必紧张……”
好像紧张的那个是我,人家见惯大场面,个个仪态万方。这不,我话音刚落,便有一位千金起身离座,走到跟前,微微福身,又款款起身,粉面含笑道:“奴家姓周,家父是兵部太尉右仆射。显娘愿奏一曲,请神医品评。”
哦,这是要弹琴。
我还没出声,又走来一位千金,同样对我福身道:“奴家姓李,自小随名师修习琵琶,愿与显娘一同献艺,请神医鉴赏!”
“只闻琴声,不免单调,小女愿合一曲,请神医指教。”又是一位千金要唱歌。
“只闻声响,不见其形,不也同样单调?小女自幼得名师薰陶,愿踏各位姐姐仙乐,为神医轻舞一曲,增添欢乐。”
哦,这是要跳舞!其她人见状也一副跃跃欲试之状,难道相亲宴眼看就要变大型团体歌舞表演?
如果她们没有集体彩演过的话,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不用了,”我急忙阻止:“你们等兰陵王来,给他欣赏吧。我对音律、舞蹈一窍门不通,还是……看些别的吧!”
有人问:“神医想考察吾等何项才能?”
我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们月信都正常准时吧?”
所有人傻眼,不敢相信,更有人直接满面通红,低头羞怯。
有人则迟疑确认道:“神医问的是月……”说不下去了。
我点头:“月信,就是女子每月的癸水。”
这下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清楚楚,不会再有歧义,全部噤声呆立当场。
绣云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指指旁边。原来高管家亦是老脸痛红,不知该看哪里?
“高管家!”我解释道:“我是医生,只关心健康与否。各位娘子容貌秀丽,你家王也是才德、甚至才貌兼备,所以他的妻子美不美丽并不是最重要的,首先得健康,才能为四郎开枝散叶,对不对?”
高管家直点头,我又道:“要想生个健康的宝宝,母体的健康和遗传非常重要,而女子的月信直接与之有关,所以我才相问,并无轻薄戏耍之意。”
“是,是,是……”高管家点头如捣蒜,“连陛下都说一切但凭沈医生做主,王也说过大小事宜……”
“行了,行了,”反复公事化的回答,我不想再听,一指面前一位女子,“就从你开始。”
“奴家……无碍!”说完急急掩面退至一旁,羞于见人。
下一个,“奴家……还未有癸水!”
什么?“那你今年多大?”我问。
“奴家年方十五。”言语中还颇为自豪。
但被我直接否决:“你不用参选了。月信都没有,说明还未成年,根本不能嫁人生子。”
小姑娘一听就呆住,眼眶泛红,哽咽道:“神医,奴家不是故意……”
“别哭,别哭,我没怪你!这是自然生理现象,女子初信或早或晚都属正常。你年纪还小,现在要你承担王妃之责,太过沉重。再等两年,还会有好人家的。先坐一旁休息吧。”
我安慰了也说明原因了,小姑娘还是啜泣开来。可能以这种理由被拒,太没脸子了!但我顾不了古人的想法,只知道自己这样做没错,对她、对四郎都好!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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