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他的身影。第二日问了绣云才知,四郎过了三更才回府,怕吵到我,睡在书房了。
接着又开始重复昨天的相亲宴。只是今天不用再检查身体,我想也没人再愿给我检查了。
大眼瞪小眼坐到中午,四郎出现,气氛又活跃起来。他照旧喝酒看表演,姑娘们为博他青睐,又使出浑身解数。
日暮,他又出门应酬。
一连数十日都是如此,我几乎单独见不到他。而姑娘们见也不能单独与四郎相处,便打起我的主意。有事没事就来醉兰阁请安,阿谀奉承,夸我如何英明神武,最重要顺便了解四郎心意和喜好。
到了后来,言语间开始有意无意相互抵触,无心说过的一句话都能被无限放大,搬弄成相互中伤的借口,相互攻击甚至相互诋毁。日子久了,我也烦。
我开始反省自己究竟是不是做错了?四郎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们的感情为一群不相干的女人破裂,值得吗?
于是我对绣云说:“告诉她们我今天身体不适,不用来问候了。”
“诺!”绣云出去打发了她们。我又对她说:“陪我出去走走。”绣云取来四郎为我定做的斗蓬。
我摇摇手,“府里到处都是她们的踪影,今天咱们走远些,出府逛逛吧!”
“这……”绣云为难。
“我只想出去散散心,来邺城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不会惹事的,再说我这长相也惹不出什么事来。四郎若问起来,就说我的主意。”
绣云最终点头答应。我又道:“能不能找两件普通些的男子服饰?咱们扮男装出去,更安全!”
快过年了,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走马观花,我心不在焉地一会儿捏捏面人,一会儿摸摸那些精致的小胭脂盒,小发饰,想着等我长发再长些,也能买些戴戴,站在四郎旁边,不能逊色太多,对比太明显。
哎,他现在都不理我了!
我对着一个月牙白的发簪发愣,想起初见四郎时他那身月牙白的长衫。
“沈医生,沈医生?”绣云唤道,“喜欢就买下吧?”
“好!”我颌首同意。
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发现心情竟无一丝好转。幻想最多的还是如果此刻是四郎在陪我逛街,该有多高兴!
天色渐晚,我不想回府。反正四郎近来都不跟我一起吃饭,回去也是独自一人,索性找了个生意最好的大酒楼。于二楼雅室落座,着小二把店里的招牌菜全都端上来。
临窗而坐,我望着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渐退散回家,心想要是此刻能看见四郎,正好拉他上来,多好?
动了几筷子,我便让绣云结账,多给一些,然后招呼正聚集在门前讨饭的乞丐全部上来饱餐一顿。告诉他们兰陵王府救济穷人,一定要念兰陵王的好。众人满口答应。
我与绣云从酒楼出来,继续游荡。行人越来越少,绣云正想劝说回去之际,突然发现对面的街巷一反常态,灯火辉煌,人头攒动,迎张送李,么喝不断。
绣云面露尴尬,我笑了,来古代不逛青楼,实在是太亏了。
正巧我俩一身男装打扮。站在据说是邺城第一青楼的倚红阁前,便有姑娘一涌而上。
“客倌面生啊?第一次来吧?”
……
“小哥面嫩啊,既然到了咱这里,就不必害羞,开怀便可。”
……
“到了咱们这儿,只管寻乐子就是。”
……
“客倌点我吧,保证伺候您舒舒服服。”
……
绣云恨不得将脸埋到地里,而我但笑不语,装很作老道一样。毕竟电视中见过不少。
打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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