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哗……”我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呆呆看着四郎的衣袖竟被我生生扯断一大截。四周传来冷抽声,都等着看兰陵王发怒的样子。
“四郎……”
“四郎!”
一声温婉柔弱的呼唤与我的声音重叠,一道袅袅娉婷身影移至四郎身旁,微微屈膝,查看他的衣襟状况,随即跑回屋取来针线包,怯生生地向我伸出纤纤素手。美啊,真漂亮,果然跟李祖娥有一拼。
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美人在跟我要那半截断袖,我呆呆递了过去,才想起自己的立场。一下跳起来,将她推开,“不许碰他!”
我力气不大,但美人措手不及,推搡间被手里的缝衣针扎破了手指,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京娘!”四郎不禁唤道。
美人托着手,蹙眉委屈,杏眼不解地望着我,煞是可怜动人。
“京娘哎,女儿哎,”胡妈妈呼天抢地开来,“你怎么样啊?看看这水葱似的小手,就毁了,可心疼死我了。快来人,请大夫啊!女儿有个什么闪失,我也不活了,女儿啊……”
“再号把你嘴缝了!”
胡妈妈的声音唏嘎然而止,捂着嘴,带着惊恐望着我,眼底还是不服气。
“看什么看?这点小伤,死不了人的。老娘是神医,我说没事就没事,拿酒来。”
胡妈妈疑惑,我一瞪眼,她急忙挥手示意,有人端上一壶酒。
我拉过冯京娘的手,挤出污血,然后仰头含了一口酒,直接喷在指尖。冯京娘微微痛缩,楚楚可怜地靠在四郎身上,我顿时又火冒三丈,一把将她拉开,这次却被四郎将她靠靠扶住。
“京娘,本王扶你回房歇息!”四郎的柔情差点没刺瞎我的眼。
“不行,”我立即反对:“你要是再敢跟她一起,我……我……我就……我就跟你绝交!”
四郎猛然一震,转头看我,“京娘为你所伤,我送她回房有何不妥?”语气也颇气恼。
“你从来不会质疑我的医术。如今只是为了亲近她故意找借口罢了!”我被气得头昏眼花。
冯京娘突然柔柔开口:“四郎,奴家没事,不必挂怀。”
“你闭嘴!”我火道:“我跟他之间,轮得到你这个人尽可夫的插嘴?长的再美有个屁用,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别把什么脏病传染给他。给我滚远一点!”
所有人惊叹我的粗鲁,冯京娘闻言更是如被雷击,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紧紧靠在四郎身边。
“兰陵!”四郎喝道,从未有过的严厉,更让我气红了眼,“喊什么喊!我没聋。你小子忘恩负义,我对你独一无二如珠如宝,视你为生平最重要的人,你呢,为个妓女吼我?还有啊,你凭什么让她叫你四郎,你把我跟妓女划为一档吗?”
四郎一愣,良久道:“你不是说过,名字只是个代号,怎么叫无所谓的吗?”
我又是一愣,这小子果然对我的话记得一字不落!“我不管,只有我能叫你的名字,其她女子只能叫你兰陵王,听见没有?”
四郎微微一僵,四周又是抽气声。
良久,四郎一字一句道:“兰陵说过英雄莫问出处。既然兰陵不愿嫁我,我娶谁又有何不同?京娘温柔贤惠,不输朝臣士族之女,我娶她又有何不可?”
此话一出,我被震的倒退数步,心像掉进冰窟窿。而胡妈妈闻言,开心的每条褶子都撑开了。而冯京娘虽有担忧,也忍不住嘴角上翘。
我怒极攻心,快要呕血了。
老鸨还不识趣的劝道:“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神医放心,京娘生性温良,洁身自好。过门后,定会好生伺候您与王的,尽快给兰陵王添丁。”
“洁身自好?她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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