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风月的……”
“别……”四郎直摆手,我怎么觉着急促之中还有一丝慌张?
“好,等咱们归隐后,我慢慢念你听。”我道。经过这番剖析,他总该清醒了吧,这世上真心对他好的只有我一个。
“那绍信呢?”四郎突然问道。
我一愣,那是何安妮的儿子啊,难道也不管不顾?可他也是高澄的儿子,现在的渔阳王!
我强装无所谓道:“谢夫子比我明理,他会好好教导绍信明哲保身之道。……总之,我在意的只有你,其他管不了了,我也希望你像从前一样只认定我!好不好?”
四郎望着我,又是沉默良久后,缓缓起身,站着窗前,幽幽开口:“兰陵,知不知道这十六年发生过什么,我是如何度过的?”
心疼又泛起,我道:“四郎,我知你不在意荣华,却要因皇族身份去承担不喜欢做的事情和责任。还……思念我,你受苦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加倍对你好!”
谁知四郎泛起一抹苦笑,“那兰陵又可知,这十六年我大齐历经几位天子?”
我一愣,“高洋……高湛,两个!”老实说,十六年就有两位国君……实在不算长,那谁叫高洋太劳心劳力早逝呢,这也没办法!
岂料四郎又摇头,在我诧异之际,他道出:“四位!除了追封的,自文宣帝登位以来,我大齐已历任四主。”
平均四年一个?也太夭寿了吧。
“二叔驾崩后,太子高殷继位。但……他太年幼……”
我脑中浮现当年被李祖娥抱在怀中的娃娃。
“……且太后一向不喜李后,更遑论干涉朝政?于是一年不到,便由六叔取而代之。六叔曾答应皇祖母及各皇族宗亲善待废帝,没想到一向守信的六叔终怕皇权旁落,还是食言了!”
“他……他杀了高殷?”亲叔叔下得了手?
四郎点头,我心颤抖。
“事后六叔又觉对不起二叔,被愧疚所困,日夜折磨……”四郎继续道,“以致神志日渐错乱,总说看见二叔向他索命。结果就在废帝驾崩的同一年,他亦溘然离逝!”
我心冰凉,但这高演还算有良知的,要是换了高湛,恐怕根本不会上心。
果然,四郎接下来说到高湛:“六叔怕其子百年重蹈覆辙,便直接将帝位传给九叔,临终嘱咐其千万善良他的家眷,千万不要学他之前所为。结果……”
想都不用想,高湛肯定食言了。
“结果百年竟被冠以谋反之名生生被九叔打死在内宫,弃尸宫池,池水尽红,至今尸身不知下落。百年之妃是斛律将军的长女,知夫入宫不归,不吃不喝月余,昨日刚刚咽了气!”
我的震惊无复以加,怪不得今日朝堂上斛律光面色黑灰,双目痛红。想起那个当年高欢曾想嫁给肃肃的女孩,居然如此痴情!
“什么时候的事?”我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早知高湛灭绝人性至此,就该狠狠将他打扁,管他会不会猝死!
“一个多月前。”四郎依旧淡然,但我能感受平静外表下,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兰陵刚从宫内返回来,多日不眠不休,又饱受惊吓,我不忍再将实情告之!”
“是……是因为我吗?我的擅自离开激怒高湛,所以他才会杀了高百年泄愤?”
四郎摇摇头:“百年一直是陛下心头一根刺!”
“啪!”我重拍桌案,怒道:“高湛根本不是人,不配当人君!这种皇帝的国家能长才怪。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咱们马上就离开!”
四郎没有正面回应我,反问道:“兰陵有没有想过,皇室宗亲屡遭屠杀,为何吾等兄弟六人,最有资格问鼎皇位的长房嫡系一脉,至今可以完完整整存活于世?不说风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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