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性心律失常,既然没得选择,只得拉过行李箱,取出那台昂贵的便携式除颤仪,终于派上用场了!
同时我取出血压测量器丢给柳萱,“做回你的老本行,协助我救护病人,留意她的脉博和血压情况。”
“诺!”话一出口,我跟她又是一愣,看来她已经习惯这种卑微身分了。
虽然没有交流电,但到底相隔了1500年的科技。仅两下,娄昭君便有了明显好转。心跳逐渐恢复,血压也稳定上来。
我舒了一口气,收拾好仪器,对柳萱说:“让他们进来吧。”
高睿和一众御医急急跨入。为首的医令忙着为娄昭群搭脉,一探之后,惊叹不已,宣布道:“太后吉人天象,脉象复稳。”众人皆惊。
医令深深一揖,谦恭道:“果真神医!不知神医如何办到的,可否指教?”
“这……”我挠挠头:“天机不可泄露!”也说不清。
众人惋惜,我道:“我只能解一时急患。太后的病还需各位长期调理。”
“诺!”众人恭敬应道。
“这病来得突然,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我又问。如果之前有过这样,早挂了。
“这……”众人一愣,难以启齿,我也无意打听,道:“太后还要有一会儿才清,你们如常轮班照料吧。我……走了!”
众人又是一愣,高睿恳求道:“沈医生还是等太后清醒再离开行吗?万一……”
我明白他的担忧,最终点点头,“给我一间房,我先休息一会儿。还有你……”我一指柳萱,“跟我来!”
高睿在北宫找了一间紧挨宣训殿的偏殿让我小憩,摒退所有人,柳萱才谨慎迟疑开口:“兰陵……姐……”
我摆摆手,经历这么多,过去的称呼太陌生……也不适合了!怎么看,她都像我长辈。
“骆超不是谋反祸延家眷被诛,你是他妻子,怎么非但没有被牵连,还能在皇宫当差?”
柳萱嚅嚅道:“事发当日,贴身丫环忠心,自愿与我调换了衣服。官兵误以为她是夫人,我才得以幸免,被贬为官奴收押,几经流转,进宫做了粗使宫婢。后来林道子被赐死,我被发配到太医院做杂役。”
“什么!你还帮过林道子……”我冷笑道:“丫环自愿与你对调身份?还是你强迫的?为了荣华地位,你都可以那样对我们。为了活命,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以柳萱的心性,她能对谁好到令人以命相报?
她争胜好强,不甘平凡,又有一些医学知识,丹房当差时,真没为练丹出过策?林道子被诛后,一干人等全被问罪,她居然还能跑到太医院当差,当真手段了得啊!
看来还是死性难改,我究竟该不该揭穿她以绝后患?但我又……真的做不出来……
这时,柳萱默默揭开比一般宫女都长的头巾,左颊露出一个黑色的印记,就跟当年宋文扬的烙印如出一辙。我惊讶之余,泪珠已从柳萱眼中夺眶而出。
“兰陵姐,我知道之前做了很多错事。但这么多年,我也受到惩罚了。每天都生不如死,若不是为了孩子,我也不愿这样苟且偷生。母性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当日就是因为得知有了身孕,才隐忍身份,受黥面刑为奴。我对那丫环是没有天大的恩情值得她以命相抵,但她家是骆府三代家奴,忠心耿耿。看在骆超的份上,看在我肚里的孩子是骆超唯一的血脉份上,才拼死相救的。兰陵姐,有了这个刺青,我这辈子算是毁了。可如果我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在这吃人的时代,他怎么活啊,他还那么小……兰陵姐,我真的知错了……”柳萱涕泪俱下,失声痛哭。
我愣了,问道:“你……有孩……子了?”
柳萱点头:“可怜他一出生就是官奴,没有前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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